林霁“喂”一声,也跟着他出来。
惊羽见他二人一同晨起,便问道:“你们睡一张床了?这么快就做夫妻啦?”
林霁一惊,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用手指悬空点点惊羽:“你个未成年人懂得倒是多,快闭上嘴吧!”
萧湛没理会二人玩闹,脚步不疾不徐,目不斜视的走了。
林霁在后面“喂—喂—”,除了这个“喂”似再无话可说。
最后憋出来一句:“喂,你去哪里?”
“回宫。”
“你回宫?那我还想去衙门呐?我如何进得去?”
萧湛远远地轻嗤一声:“你若去,你的菜自然会给你开门。”
我的菜?我的什么菜?那是什么东西?
林霁回想一下,才恍然大悟,我的菜?对,是靳燃!
林霁看萧湛远去的背影,拍着大腿笑起来。
惊羽觉得两人莫名其妙,坐在石桌旁,拿张饼往嘴里塞。
林霁看他吃得香,也拿了一张饼咬了口,问道:“你整日在院子里,怎不出去玩?”
“我得跟着殿下。”
“可你的殿下已经回宫了啊?”
惊羽继续往嘴里塞饼:“他没走远,在门外的墙角。”
“啊?”
“他生气喜欢蹲墙根。”惊羽的饼终于塞完。
林霁差点被饼给噎死,生气爱蹲墙根?这是什么奇人癖好?生气?为何生气?谁惹他生气了?
惊羽拿起匕首插入腰间,便出了门。
林霁心奇,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果然瞧见萧湛靠在门外的墙角,眉毛微蹙,面无表情的垂首。短靴重重地摩擦地面,似是跟那块凸起的地面有仇。
见她来了,他轻咳一声,站直身体,对惊羽道:“走了。”
大清早的,他这是怎么了?
林霁吃完早饭,也收拾一番赶往衙门。
靳燃远远见她来,便迎了上来,向她施了礼,亲自斟了茶放在她面前,俨然将她奉为座上宾。
“林小娘子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靳大哥,不知张纯之一案如何判?”
听她提及此事,靳燃便想起当日在堂上,她用一块石头上的痕迹便断出凶手另有其人,当真心细如发,聪慧过人,是个断案的奇女子。
靳燃敬佩之情油然而起:“林小娘子,非常人也,下官佩服。”
“靳大哥谬赞了,都是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