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璟看着眼前为了入府礼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的女孩,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精神也比前些日子好了些。
花剑往前一站:“今日,在合府弟兄见证下,晏沉簪、吴春芳入临渊府。台下二人,行入府叩拜礼。”
晏沉簪和吴妈应声,双手合于额前,弯下腰去庄重一拜。
二人头顶上响起清澈却威严有力的声音:“今日尔等入我临渊,受本府庇佑,为本府做事,须牢记府规,恪尽职守。若生异心,则自请离府,不得背信弃义。”
训诫完毕,谢沐璟的声音放轻了些:“平身。”
这时,晏沉簪才敢抬头。座上的临渊大人今日并未戴狐狸面具,虽然远远的有些距离,她却终于看到了这位大人的模样。
座上那位大人身穿一袭白色外袍,左侧胸前绣着一株墨竹,内衬暗紫色的里衣,眉宇间英华沉蕴,珠庭衔月,唇似裁珠。如此俊美的男子,竟就是救她性命的,传说中杀伐果断、性情难测的临渊大人。
晏沉簪一时看愣住了,待谢沐璟与她四目交接时,她才有些羞涩地缓过神来,从男子脸上移开了目光。谢沐璟见沉簪盯着自己的眼光多了三分神采,似乎是精神了些,他微微勾了勾唇。
花剑在桌上铺开了临渊名册簿:“二人上前来,登名记户,领临渊府工牌。”
晏沉簪和吴妈站起身来走到桌前,花剑正准备登记名册,谢沐璟忽然开口道:
“晏姑娘,你本是涉案之身,在临渊府做事,用原来的名字恐怕会有些不便。本公子为你再赐一名字如何?”
晏沉簪短暂一愣后连忙答应:“奴婢已是临渊府的人,但凭大人做主。”
谢沐璟身子往前一倾,指尖轻叩着桌面。
“沉簪……你却命运多舛,虽是美玉成簪,却只能暗自埋藏,”谢沐璟抬头,“往后你就叫小玉吧。”
小玉?这不是娘亲给自己起的乳名吗?
晏沉簪鼻子一酸,眼前所见微微模糊了一瞬,但是她又立即回过神来。
而此刻,谢沐璟也正盯着女孩低垂的脸庞。她抬头时,正对上了公子的目光,害得她像做贼一样把头再埋得深了些。
“还有,即便在我临渊府当差,也并不入奴籍,不必自称奴婢。”谢沐璟见晏沉簪一副紧张的样子,便收回了目光。“府上规矩,管我叫公子便好。”
“是,公子。”晏沉簪低声应道。
谢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