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三见这侯府二公子居然被一个临渊府的剑客五花大绑押送到自己面前,大惊失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前踉跄走了两步,又立马给面前两位大人物跪了下来。
姚三双手颤抖地抱成拳,嘴里慌里慌张地哆嗦着:“哎呦我的娘欸!这,这就放!这就放!”随即便在腰间到处翻找钥匙,带二人来到晏沉簪所住的牢房。
林叙清这样的世家公子,虽然之前在大狱外会客室与晏沉簪见过几次,这污秽不堪的大狱内部他却是第一次来。他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牢里一个个痛苦呻吟的囚犯,两只眼睛只够用来盯着脚下乌黑的泥路。
阴湿的霉变味夹杂着不明的腐臭飘进鼻孔,林叙清不禁毛骨悚然地打起哆嗦来。然而他的双手却被花剑紧紧压制在了身后,他只好憋着一口气,努力看清衣摆下是否有干净的落脚处。
大狱里的女囚们许久没见过有外人了,纷纷围上来凑热闹。她们眼瞅着姚三领来一黑一白两个男子,黑衣的英姿飒爽,而这白衣的……相貌堂堂,但却是被黑衣的这位五花大绑着带进来的。
一些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更有疯了的颠婆子扒着铁栏杆痴笑,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白白净净的林叙清。
林叙清被突然扑上来的饿鬼般的女人吓得不轻,差点跌倒在地上。墙壁布满了不可描述的污渍,让林叙清看了又惊又怕,忍不住犯恶心。
“看到了吧,二公子,” 花剑看着眼前犯恶心的林叙清,也学着自家公子的语气刻薄道,“这就是你们侯府安置人的地方!”
此刻,晏沉簪正因为吃了那只烤鸡而胃痛不已。她已经开始发起烧来,整个人无力地抱着上腹,蜷缩在墙边,意识也开始模糊。好在姚三安置她的这个牢房里褥草是新铺上的,还没有人住过,晏沉簪勉强睡了小半个时辰,却觉得鬼压床一样醒不过来。
姚三走到这间牢房前,见沉簪背对着大门躺在地上,便笑着同花剑道:“姑娘应是中午吃饱了,睡得正香呢……我来叫她。”说着他打开了牢门往里走,并亲切地喊起晏沉簪来:“姑娘?快醒醒,有贵客来接您回去啦!”
姚三心里想着自己押对宝了,晏沉簪被接出去之后他便有机会讨一些好。然而没等他开心几秒,他便发现眼前的人似乎不太对劲,他瞬间慌了起来,赶紧掏了钥匙解开晏沉簪的脚镣:“姑娘,姑娘醒醒!怎么了这是!”
林叙清见晏沉簪情况不好,这时才慌了起来。他挣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