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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卖五十两银子,可你糟践了人不说,还让她白白丢了性命,老子辛苦了一番,连个子儿都拿不到!这笔帐还没跟你算,你如今还妄想来动她!”
张显宗一番话虽骂的是他人,但在晏沉簪耳中,却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半年以来,她第一次真切地听到了母亲的死因,她的泪水失禁般地流了一脸,恨不得亲手将面前之人撕得粉碎。
跪在地上地壮汉明明生得牛高马大,见张显宗生气却像见了鬼一样,咚咚地往地上磕着头认错:
“我知错了,老大,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把他拖走!”张显宗一声怒吼,他怒目瞪着周围另外的几个人,“还有你们,也给我下去!”
几个大汉连忙从房间里撤出去。他们正走到门口时,张显宗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不过,软筋散倒是适合小沉簪……给我把东西拿来吧。”
张显宗说完,又踱步到晏沉簪身边,轻轻用袖子抚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哎呀,你可别哭呀,”张显宗压低了嗓子狞笑道:“你看我对你多好。我可是个怜香惜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半点儿。”
晏沉簪愤怒的模样张显宗眼里不过是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儿,用棍棒随便一敲便可轻易收拾了。他坐回太师椅上,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你一定是恨透了我。但是你不知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娘呀。我本想把你们娘俩送到江南,送到我开的最好的青楼去,你们也好互相做个伴。你不知道,那可是吃穿不愁,荣华富贵的地方,而且还有人花五块金饼买你这小脸蛋儿呢……”
说着,张显宗脸上挤出了那个让晏沉簪熟悉却无比恶心的笑来。
方才出去的一个大汉捧着一个木盘走到了张显宗身边,盘里放着一个小药瓶和一截白绫。
张显宗掰开药瓶,往白绫上倒出些药粉,缓缓走到了晏沉簪身边。他取走了塞在晏沉簪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