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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到,如此一来,公子身边岂不是没人了吗?对呀,这样一来,公子身边就没别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夏成泰,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提示,但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
夏成泰见状,一时也心慌不已。他私心有些不忍促成此事,又不知夏成礼会不会因晏沉簪拒绝此事而恼羞成怒。
他试探着开口道:“花女侠,此事……是否有难处呢?”
“不,没什么。”
花乔伸手接过玉佩,收在了怀中。
“六殿下放心,我会转达太子殿下的美意的。”
明明只是做了些顺理成章的事,花乔的心却跳得比方才更剧烈了些,仿佛怀中那枚玉佩是烙铁一般,在她的胸口发烫。
夏成泰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又紧张了起来。
“花女侠,你放心,小玉姑娘日后若是进了东宫,我一定会让母后和其他人,都多多关照于她,不会让她和临渊府受委屈的。”
“那便好……”花乔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夏成泰的眼睛。
“既如此,我便不久留了,”花乔站起身来,“我这就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小玉。”
“花乔女侠……”
夏成泰正想说什么,亭子边上忽然掠过了一阵冷风。花剑黑色的身影在二人面前站住脚步,他向夏成泰行了一礼,环顾四周,问花乔道:
“怎么只有你在此处,小玉没有和你一起吗?”
“小玉……在房里呢。”花乔闻言有几分心虚,压低了声音答道。
“在房里?”花剑差点惊讶地叫起来,“公子方才忽然和我说,小玉似乎离开房间了,差我来寻你们二人……你们竟没有在一处吗?”
“你说什么?”花乔瞳孔一震,“小玉……不见了吗?”
“这下可糟了!”花剑眉头紧锁。
“这怎么可能呢……”花乔心中顿时乱作一团,她只觉自己心虚得身上像被火燎过一般。
这时,兄妹身后一个幽黑的身影从屋檐上落下。
“跟我走吧。”
谢沐璟凛冽的声音从兄妹二人身后响起。花乔不禁打了个寒战,低头只见谢沐璟手里拿着的分明是自己走之前给晏沉簪的佩剑。
花乔抬头,迎上了谢沐璟满是杀意的双眼。她知道这份恐怖不是冲她来的,但是此刻她的双腿,已经软了。
谢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