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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捂着肚子,收了收笑声:“你不知道……当日公子和哥哥到大狱赎你时,当差的却说要什么长庆侯府的信物才能放人……”
见花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花剑便接着道:“于是公子便命我去长庆侯府绑了林叙清来!可把狱卒们吓坏了!”
花剑又点了点头,故作肯定道:“他也算是识得礼数,在大狱里时还给你跪下来行了好大的礼!哈哈哈哈!”
“那……家门口的土,又是怎么一回事?”晏沉簪又问道。
“他没吃午饭,本公子便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谢沐璟眯起带着几分狡猾的眼睛道。
晏沉簪愣住了,但看这场面,公子和花剑那日似乎还玩得蛮高兴的样子。
她也弯了弯嘴角,捧着那温热的茶杯陪笑着。可手里却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又刺又痒,她用力地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看谢沐璟的脸色。
他正微微笑着……是那种藏在眼神深处,轻蔑又顽皮,得意洋洋的笑。
这次大概也不算给他惹了麻烦吧?至少他心情还挺不错的。晏沉簪心里想。
“可他今日竟跟那无礼的丫头一起,这二人实在是可恶,还有那个什么妃,也不是好人!”花乔又一拍大腿,转身望着晏沉簪正色道:“小玉妹妹,你不必理会他!”
“我自是不会理他的。”晏沉簪盯着杯中的茶水喃喃地回道。
“胆小如鼠,”谢沐璟开口道,“林叙清不足挂齿。不过,沈家的人,还是避开好些。毕竟沈碧瑶是太子妃,若是起了冲突,对我等办事也不利。”
花乔闻言撇了撇嘴:“那姑奶奶也只能看在太子的面上原谅她们了。”
“姐姐这面子也忒大了。”
晏沉簪轻轻笑着,往花乔那边探了探身子,轻轻抬手抚了抚花乔温热的脸颊道:“脸可还疼么?”
“所幸没有撞在她一头珠钗上,不然就得留疤了,”花乔揉了揉脸,“说起来,今日多亏有你在,你的口才可真是不得了!”
花乔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公子,你不知道,方才小玉把那个女子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若不是有个长姐撑腰,她哪能吵得过小玉呢!”
“原来是吵赢了?那就好。”谢沐璟闻言,眼底的笑意全然绽开,目光落在了晏沉簪脸上。
“当然是我们赢的呀!”花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