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簪盯着簪体上那个细孔,小心翼翼将三根银针塞了回去。第三根银针归位时,只听见簪体里轻轻发出了一阵“啪”的声响。
“若是要射中敌人的眼睛,那我还需一些时日勤加练习……”
谢沐璟点了点头:“自然是要的。不过这一次,簪子只是给你防身用,对付那些纨绔子弟已经足够了。”
她微微笑着,按动叶片将簪子锁好,珍重地收回了锦盒里。
“天色不早了,”谢沐璟回头道,“明日一大早便要动身,你收拾好衣裳,早些休息。”
晏沉簪将锦盒藏在怀里,一路不急不徐地回房去,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喜悦在荡漾着。
回到房里时,山边已只剩下半个夕阳。吴妈正站在门边的烛台前点着灯,方才晏沉簪罗列在床上和桌前的衣物都已不在,桌面上摆着用竹篓子盖着的晚膳。
“小姐回来了,”吴妈微微一笑,“行李我已替小姐打点好,要现在就用膳吗?”
“好,我们先吃饭吧。”晏沉簪跨过门槛走入屋内。她从小也习惯了吴妈帮她打点这些琐事,便没有检查,直接将两个行囊一起装进了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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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四人迎着朝阳下山。
皇家冬狩的猎场在京郊北面三十里处,为了方便宾客来往,猎场边上专门修建了一处悠然山庄以供居住。一行人到达悠然山庄时,已是午后时分。山庄有专门的宫人看守管理,早早地便已在门口迎接来参加冬狩的贵客。
山庄往来宾客众多,院落自然是男女分开的,男子住的是西苑,女子住的是东苑,这倒和临渊府的设置相仿。
太子殿下特地为谢沐璟留了一套在西苑边上的套房供他和花剑居住,而花乔和晏沉簪则是住在东苑的一间对榻居。这样的安排,谢沐璟倒是颇为满意。
这两位公子两位小姐各自回到房内,便有宫人送来了热汤和点心。用过膳后,晏沉簪和花乔便在房中歇息了一阵。下午陆陆续续有其他宾客入住,廊外多少有些杂音,二人睡得并不沉。
傍晚有人来送晚膳时,天空中竟飘起了小雪来,房内虽有炭火,但门窗缝隙间还是渗进了丝丝寒意。
因为要参加皇家冬狩的缘故,花乔今日的心情一直都很是愉悦。用过膳后,她推开窗看了看,雪似乎下大了些,冬日的冷风裹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