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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本宫推荐了府主……”
谢沐璟微笑着为太子添了添茶:“此茗间茶馆的老板是我的老相识了。殿下不必挂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也好。”夏成礼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本小折子,轻轻推到谢沐璟面前。
“这次邀府主前来,是想和府主商讨江南闻县税收积弊一案,有何破解之法。”
夏成礼说道:“闻县其地富庶,然本宫早就知道,百姓为虚报之税所累,苦不堪言。近十年间,闻县的税册天衣无缝,此间积弊,显然是官商勾结、盘根错节。”
夏成礼伸出手,指了指小折子:“这里是本宫能查到的所有案件细节。上个月,我托六弟成泰秘密前往江南,为的就是查明这积弊背后真实的账目流水。谁知六弟便衣出行,一到闻县,还是立刻被那些地方官员的眼线所察觉。”
“那帮奸臣日日宴请成泰,声色歌舞,好话说尽,而偏偏民生赋税一事,只字不提,”夏成礼苦恼地摇了摇头,“成泰性子敦厚实诚,实在是吃不消他们的做派,案子上亦查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无功而返。”
花乔闻言,不禁一怔。
六皇子夏成泰,在闻县日日宴饮?她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滑稽的摇摇晃晃的身影,又猛然回过神来。
谢沐璟接过册子大致翻看一遍,发现这份闻县交予朝廷的明账,细看确实漏洞百出。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夏成礼一番,心中也大致明白太子不惜在此事上花功夫的目的。太子如今根基不稳,若是能借机肃清江南重地,将滞纳的税金充入国库,对他在朝中树威自然大有裨益。
他提起茶壶,为夏成礼续上清茶,并未直接回应:
“殿下雄才大略,已经掌握了破解此案关键的要义,既然知是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