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婢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向两个儿子走去:
“此地不宜多言,你二人速到内厅去吧。”
王氏声音沙哑,双唇已是干裂出了几道血痕。
“敏敏,你和我们一起到内厅休息吧。”谢沐珩转身扶起欧阳氏,谢沐璟上前去扶住母亲,几人缓缓地往内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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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厅空无一人,安静得死寂。王氏扬手让侍从都退下,内厅只剩他们四人。
“阿璟,”谢沐珩首先开口,“近日你在临渊府,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只是上个月刚得知,九年前曾经在灯会上救我一命的晏家,竟然在西北军粮贪污案中也受牵连。如今只有晏家的小女儿活了下来,我已将人接回临渊府中了。”
王氏和谢沐珩闻言,也是叹息。谢家人也都记得当年灯会上之事,听说恩人家竟遭此大难,心中的悲伤又多了一分。
“就是前些日子,府宅被烧了的晏家?”谢沐珩想了起来。
“正是,”谢沐璟回道,“当日多亏哥哥帮忙,在府衙结案掩饰过去了。”
王氏沉吟了片刻,心中觉得不妥。她皱着眉头疑惑道:
“怎么晏家竟也牵扯进西北一案中了?”
轻轻一句,却也撩动着两兄弟的心弦。
“母亲的意思,孩儿明白,”谢沐璟回话,“救晏小姐回来之时,我也发现了此事甚是奇怪,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晏小姐。事涉军粮案……孩儿不得不多想。”
“那可有查得什么线索了?”谢沐珩显然也和母亲想到一处去了。
与西北有关的所有事情,或许都和楚国公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只是他们谢家总是在明处,暗处不仅敌人众多,还难以防备。
“如今只知与江南镖局脱不开干系,但是否与父亲的事情相关……还未有进展,”谢沐璟话里带了几分迟疑,“眼下还是父亲的丧事要紧,日后回去,我定会细查此事。”
“既是如此,你可要尽心尽力照顾好这晏家小姐,也算是报答晏家当年的恩情了。”谢沐珩道。
谢沐璟点了点头,转向谢沐珩问道:“哥哥,父亲……在西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会这么快就要到西北去了呢?”
“父亲的遗体,如无意外,后日会到达京城,由卢将军护送,”谢沐珩神色凝重,“圣上的意思是,由我接管父亲的兵符,封镇西北大将军。待父亲出殡后,即刻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