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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恩尔怔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低头看了很久。
    旅游那次咳血没这么明显,洗手池里的水被冲散以后,其实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后面偶尔胸口疼,她也总觉得还能再撑一撑。
    原来走到某个节点的时候,连害怕都来不及,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绝对是被发现的最好时机。刚好卡在她和周淮序结束,又迟迟不肯答应他的阶段。
    时间巧合得近乎完美。
    这样一来,她既没有表现出对周淮序的留恋,也没有对闻宴表现出的接纳都很容易被理解成另一种原因。而她掌心里鲜红的血,在闻宴看来就是证据。
    有些话由她主动说出来太刻意,可如果是闻宴自己发现,一切都会变得合理许多。
    她收回手,还有心思安慰他:“......偶尔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闻宴托住她往下滑的身体,几乎气笑了:“什么叫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吐血了你跟我说没事?”
    他好歹也是学医的,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吐血意味着什么。更何况眼前的人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还有之前在商场观察到的细节。
    “就是生病了。医生就说随时可能病发,大概还剩下.....”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一年左右。”
    荒唐得让他不愿意去想的猜测被证实。
    闻宴问:“一年左右?你都已经严重成这样了,还在这里乱晃。为什么不治。”
    徐恩尔缓过来之后好受了不少,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用湿纸巾一点点擦着衣服下摆沾到的血迹,“哪有那么多钱。”
    这条裙子还没穿过几次。早知道会弄成这样,今天出门的时候就不穿了。
    “找周淮序给你啊。”
    闻宴拧着眉头,完全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又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随时随地发情的暴发户。”
    原来不是吗。徐恩尔闻言只是很轻地眨了下眼。视线掠过他肩膀,停留在那张露出来一半的酒店房卡上。
    她还以为按照闻宴的行事风格,自己今天答应后的下一步大概就是被带去旁边的酒店。
    “……”
    闻宴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难得有些理亏,把那张房卡往口袋里塞了塞。
    “我承认我私生活没你想的那么规矩,但也没离谱到那个程度。”
    “周淮序家教比我家还要严,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从小就有人一遍遍教。要么不做,要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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