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出去。半个小时后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药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避孕药。
徐恩尔吃完避孕药后整个下午都在睡觉,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吃了热乎的饭,脑子才没有那么晕了。
手机被她刻意关机,断绝所有他有可能联系到自己的方式,也不再去看任何消息。难得拥有清净自在的环境。
她约了一个纹身工作室,就在这附近。纹的地方在她右腰侧,刚纹好后还有些刺痛,她去711买晚饭的同时顺带买了个冰袋。
结完帐准备回家,还没拐进街道,她看见了开车来的闻宴。
一辆红色的跑车,隔外显眼。她没有精力去关注他为什么能有自己的地址,自顾自地略过他,结果当然是被叫住。
“你今天没去学校排练?”他说着还往她住的地方看了看,“你怎么就住这地方,街上全是半夜飙车的臭崽子。”
她直接给了他想听的结果:“和周淮序结束了。”
手机关机,头发随意披着,眼底还有没褪干净的红,整个人都很符合一个刚结束一段关系的形象。
“是来拿衬衫的吗?我还没有送去洗。抱歉。”
坦白来说,徐恩尔的长相绝对属于最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那一类。皮肤白,骨架纤细,身材有肉感,眼尾微微下垂,没有攻击性也没有棱角。完美满足男人骨子里那点劣根性。
闻宴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他还是很能理解周淮序为什么愿意给她花钱。给这样的女人花点小钱就能换来依赖的目光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要知道昨天在酒店他差点没给她的反应气死。回到家满脑子都是她垂眸轻轻扯自己衣角的模样,一晚上没睡。
不知道闻宴那脸上究竟是惋惜还是兴奋,总之他脸色比在这里等待的时候好了不少。
“衬衫不急。你们什么时候结束的?”
“今天?昨天我离开后?还是说你们早就结束了,只是那个疯子缠着不放?他能舍得?”以他对周淮序的认识,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的。那么答案显然意见,是她把他甩了。
“早知道应该留在那里看。”看他吃瘪怎么就这么爽呢。
“你接下来跟我吧。”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猩红火光亮起一瞬,咬着烟拖长尾音。
“我们在一块,应该会很有意思。”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