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萦不禁吃惊地瞪着眼睛:“啊!”
天下竟藏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碧萦感到寒意骤袭全身,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些可怜的孩子,与自己年纪相仿,身世凄苦不说,竟然有人就因他们的无依无靠,而将歹毒之心瞄准了他们。
碧萦还在忿忿不平之际,又听得孟栩道:“我被他们关于地下暗室,不时便能闻得他室传来的同伴惨叫声。在那里,三壁为墙,小门紧锁,插翅亦难飞走。”
他凝视着前方,冷静地道:“到了第三日我便被他们蒙眼带出,他们诓骗道,我是被选为献祭神灵的童子,真是可笑,我岂能相信如此鬼话?于是我靠你父亲教我的武功,抢下其中一人腰件配剑,然后直接杀了此二人。”
“然后呢?其他孩子也被你救下了吗?”碧萦神情紧张地问道,心底里冷悸之意却抽离不去。
孟栩说的故事,比她从前听的那些说书人讲得还要扣人心神,也让人寒意凛然。
说书人的故事都是假的,他说的却是他的真实回忆,带着血淋淋的回忆。
“我摸着这二人身上的钥匙,正欲回头给同伴开门锁之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着黑袍的道士,原来这人才是他们的头头,那个修邪术的道士。”
“那……你打得过他?”碧萦身体向着孟栩微微倾斜,神情紧绷着,连呼吸都瞬间放得轻缓,生怕影响了在这个故事中少年的他的行动。
“自然是打不过的,他将我重重摔在地上,扯着我的衣襟,要将我直接扔进炉子里……”
孟栩的神情平静地如同在说别人的事,脸上甚至还露出了若有似无的笑。
碧萦急促地一手抓住他的衣袖,焦灼地道:“那你是如何脱险的?”
“得亏我那会运气好,当时还是怀德堂堂主、后才成为掌门的阮延扬,他突然带着十几个弟子杀到这,不正不晚,将我救下,擒了这臭道士同他手底下的人。”
碧萦听到这里,顿时松了口气道:“真是太好了。”突然又转念问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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