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也是一样,动了情?
想到此处,她不由地忐忑难安。
夜深沉,碧萦在床上焦躁地翻来覆去,也不知她最终是入了眠还是任凭这样胡思乱想至天亮,总之,最后是乏困极了,累极了,才停止脑中的思绪。
翌日清晨,碧萦再见孟栩,自是难掩尴尬。
可这孟栩却是神情自若,似无事发生一般。
昨夜之事,难道只是他醉酒之下的胡言乱语,今日酒醒过后,便全然忘却了?
孟栩见着碧萦来食早膳,轻轻一笑:“早上好,碧萦。”
那笑容如和煦暖阳,碧萦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笑意竟然能出现在他向来沉肃的那张脸上。
想着他大概是酒醒之后忘了表白那事,碧萦便装作松弛:“你喝醉了也醒这么早啊。”
孟栩淡定自然地道:“我装的,其实我并未喝醉。”
碧萦差点呛咳出来,她瞪着眼睛看着孟栩,见他不怀好意之笑,便慌忙又移开了眼。
近日来,他总是露出这般难以捉摸的笑。
昨夜一切,他都记得?
那竟不是他醉酒后的荒唐之言?
碧萦心中还在困惑之中,又听孟栩坦然问她道:“怎么发愣了?”
这位罪魁祸首居然好像无关他事般问她这样的问题,碧萦便撇撇嘴不悦地道:“明知故问。”
确实是明知故问,孟栩看着她这如同受了惊的雀儿的模样,反倒越发激起他的欲望。
二人还僵持着,却见那李掌柜走了过来。
李掌柜向着他们道:“掌门,都安排好弟子去打探消息了。”
碧萦心知孟栩是遣人去酒肆老板那打听梅大夫之事,既然他有可靠的法子,那昨日带着自己那一阵瞎忙活,真不知是为了什么。
她只能将其归结为孟栩又在耍弄自己。
孟栩与李掌门又嘱咐了一些事。
碧萦心神正烦,便无心细听,只自顾自地吃着早膳。
离家已许多日子,碧萦心头里还念着家,想着归家之事。不知家中一切是否安好,爹爹中毒之后身子好些了吗,还有哥哥的肩伤是否已康复。
碧萦埋想着,孟栩却好似有读心之术般看穿其心思,宽慰道:“待这边事了,我就陪你回家去。”
碧萦殊不知是担忧的神情出卖了自己的心思,还觉孟栩这洞知心思的本事好生厉害。
“回家”二字落于耳内,碧萦眸内瞬间便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