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跃怀里抱着东西,腾不出手,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行啊,让我想想……”
前面的人结完账离开,二人继续往前走,一边把东西放上收银台。
“大概……”谢知跃合理猜测,“你每天提前二十四小时写完作业,然后拿给杨霁珉……”
易祈猛一激灵,眼神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清明,意识到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连忙感激地拍了拍谢知跃的肩膀:“谢谢你啊神医,一下子就把我治好了。”
下一节是王丽香的英语课,两人不敢耽搁太久,干脆合在一块儿结账,东西收在同一个大购物袋里。
从小卖部出来,易祈顺手接过袋子,想从里面翻出自己买的矿泉水,只是越找越纳闷,疑惑谢知跃怎么净是买一些鸡蛋糕、全麦土司之类的寡淡又干巴的小面包。
他刚想问两句,脑中忽地灵光一闪,联想到刚刚的情况,慢了半拍的易祈总算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对哦,傅闻听是不是不能喝冰的,因为他那个……”
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意识到在小卖部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讲这事儿不太好,于是硬生生又把后半截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谢知跃往外走了一截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回头又问:“啊?你说什么?”
“就是……就是他那个……”易祈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四下观望一圈,这才凑到谢知跃耳边悄声道,“我说你怎么硬要买常温的……他那个病的问题,是不是连冰水也不能喝啊?”
谢知跃闻言愣了愣,老实巴交地摇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易祈讶异地瞪大眼睛,觉得奇怪,“那你干嘛那么执着地想买温的?”
谢知跃撇撇嘴,耸了耸肩,实话实说:“哪有那么多理由,想买就买了喽。”
他只是直觉认为应该买温的,硬要说为什么……总不能说是他和傅闻听见面第一天闹得那一场例假乌龙干的好事吧?
谢知跃本能地打了个寒噤,感觉这个理由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傅闻听砍成臊子。
他决定此生都把这件事藏进心底。
不过既然易祈突然提到了这件事,谢知跃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傅闻听辩驳一下:“而且傅闻听的病也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吧?”
想到昨天傅闻听突然问自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