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点我都不敢苟同。”谢知跃幽幽地长叹一声,仰天朗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末了,他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惋惜道:“这种心情,等你当妈的那天就懂了。”
易祈:“……”
他觉得他好像不太可能会有懂得的那天。
二人闲聊一会儿,还没到上课时间,傅闻听和班主任同时从前门走了进来。
后者估计是要来通知什么事情,带着一小叠册子。后者则从她身后拐出来,目不斜视地绕过前排过道,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边坐下。
还没习惯不吃早饭的感觉,傅闻听感受到胃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微微蹙眉,强忍着不适,伸手从抽屉找套卷子出来,想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手刚伸进抽屉,傅闻听敏锐地听见塑料袋彼此摩擦的响动,他动作一顿,立刻察觉到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习题和教辅,于是低头又往抽屉里看了眼。
一瓶孤零零的贝奇野菜,两个包装充满气体、胖乎乎膨胀着的袋装小面包,还有一提全麦吐司。
他沉默两秒,迟疑片刻,伸手将其中唯一的瓶装液体拿出来,转头看向谢知跃:“你买的?”
无论他怎么想,似乎罪魁祸首都只有一个。
某刚刚去过小卖部的谢姓男子正在角落里偷偷进食仙草冻,侧弯着腰生怕老师看见。听见傅闻听的声音,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橙红色瓶子上,谢知跃十分坦然道:“哦,我看你没吃早饭,分你一点就当垫垫肚子呗。”
仙草冻还被他含在嘴里,显得声音含含糊糊。
似乎生怕傅闻听拒绝,他连忙一口咽下去,又扯了扯抽屉里的袋子给他看,故作哀求状:“我一不小心买太多了,真吃不完,好同桌,你就行行好替我吃了吧。”
短暂的相处下来,谢知跃觉得自己好像隐约摸到了一点该怎么拿捏这家伙的诀窍,只要自己找个正确的理由示弱,然后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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