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跃也跟着他停下脚步,顺嘴搭话:“但是那样会很无聊啊,都没人一起讲话。”
傅闻听:“……反正就是不需要。”
话题被他强行终止,迎着谢知跃看过来的视线,傅闻听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希望他能就此明白知难而退。
然而谢知跃沉默两秒,又一声不吭地凑了上来。
两人间的距离一瞬间被拉近,呼吸间的热气洒在傅闻听的锁骨处,烫得傅闻听下意识往左边偏了偏身子。
直到回过神来,他又有些恼怒,连带着声音都没忍住大了点:“你干什么?”
谢知跃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奇怪之处,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半天,确认四周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开口:“你一个人上下学也不安全,万一又被那些人拦下来怎么办?”
不说还好,一下子旧事重提,傅闻听想到什么不太美妙的记忆,脸唰一下黑下来,三两下躲开他的靠近,迈着大步往前走:“我觉得离你远一点可能比较安全。”
被他的无情刺痛,谢知跃作势捂住心口,痛心疾首地假装斥责:“你怎么能这么说,好歹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啊。”
他一边瞎扯也不忘跟上傅闻听,两人沿路拐进一条古色古香的青石巷。
说着说着,谢知跃还假装伸手对着傅闻听比了比,“你看你这单薄的身板,那些人那么凶神恶煞,万一你一不小心又被他们堵了,这不得被他们当菜切了……”
话还没说完,傅闻听又一次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气得回嘴:“你才小身板,你全家都小身板。”
说着,他瞟了一眼谢知跃的身高,扯了扯嘴角:“而且事实上,你的确比我矮。”
身高是男人最不容质疑的东西,一听见这话,谢知跃急得恨不得跳起来,连忙用自己的手在脑袋上比了比,又保持着同等高度平行挪向傅闻听的脑袋——
涉及最基本的尊严,傅闻听难得没阻止他的动作,站在原地保持着王之蔑视,盯着他来来回回比对。
直到谢知跃反复比对、反复对比,最终确认了一个事实:虽然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但的确是傅闻听稍高一点。
也就一丁点点点……
身高比拼进入尾声,两人的状态在结果出现的瞬间调换过来,谢知跃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傅闻听反倒神色自得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