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霁珉无奈地耸了耸肩,指指易祈,表示爱莫能助:“我的在他那里,你等他抄完吧。”
谢知跃满腔悲愤地哀嚎:“易祈你快点抄啊——”
刚被叫去办公室的傅闻听恰好回班,还没进门就听见这几个家伙大呼小叫的声音,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心下生厌。
谢知跃对此毫无所觉,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当即抬眼看过去。
注意到来人是傅闻听,他眼睛一亮,态度如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开口:“同桌,你课课练写了没?借我抄一下呗,我一会儿帮你交过去——”
“……”傅闻听觉得这家伙真是独一份的难缠,完全不知道知难而退。这几天他已经尽可能地忽视对方,偏偏他还是无数次厚着脸皮,像没事人一样又粘上来。
想到这里,他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冷硬:“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说完,傅闻听没给谢知跃任何回应的机会,拿起作业径直交给了课代表。
被拒绝已是常态,谢知跃这几天不知道听了多少句类似的话,反倒习惯不少。这头索求无望,于是连忙转头催促易祈快点抄。
易祈忙得都快在纸上搓出火星子了,倒是一点也没耽误地把两人的对话听进去。
再次见证谢知跃被拒绝,易祈发自内心地钦佩他的毅力,忍不住回头搭话:“谢知跃,我发现你转校之后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让我们的四班之光多了主动锻炼的机会。”
以前除了老师叫人上讲台写示范题这种必要情况之外,傅闻听非轻易都不怎么离开后排,易祈甚至都怀疑他到底见没见过第一排同学的脸。
但自从谢知跃来了,傅闻听连路都爱走了,老是不辞辛劳地走到第一排去交作业。
谢知跃哪有功夫管他的调侃,恨不得亲自帮他抄作业:“大哥!你别回头了!能不能快点写?”
“……”
手忙脚乱地一顿抄,两人总算赶在上课铃响之前交上了作业。
前脚刚把作业放上讲台,下一秒英语老师就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谢知跃和易祈双双松了口气,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趁着老师还没开始正式上课,劫后余生的两人开始装模作样地夸耀彼此:“易兄有此速度,当真是人中豪杰,小弟我佩服佩服。”
易祈摇头晃脑,谦虚不已:“哪里哪里,我看谢兄也是一表人才,如此手速可是单身多年?”
“过奖过奖!不过区区十七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