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抿住嘴,摇摇头,煞有其事地指了指旁边板上的字——“一个问题十文。”
己绛实在着急想听,从荷包里数出十铜板。
收了铜板,老头这才开口。
“伸出手来。”
“要说姻缘......”他眼皮沉沉眯起,浑浊的眼珠凑近掌纹细细端详,因为眼睛老花,只能凑近了看。
手掌的纹路会揭示每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秘密,线条纵横交错,正如命运相织。
看罢,他端起茶楼好心施予的茶盏,轻啜一口,复而用枯槁的手指摩挲着掌心,视线来来回回地在这些纹路上逡巡。
在反复确认之后,他又饮了一口茶,嘴唇嗫嚅着,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起公子你的姻缘,想必心上人已经出现在身边,最近也许好事将近。”
己绛眼眸一亮,满怀希冀地凑近桌子,托腮看着老者,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这条线。”
他顺着指示看过去。
“哎,情路坎坷啊。”
“啊?怎么说?”己绛心中一紧。
“我观你这手相,前半段倒是过得幸福美满,只是再往后,便是求而不得,得到了也极易失去。”
己绛一听,有些生气,愤愤抽回手,“你这死老头,瞎说什么呢?真晦气!”
“哎,公子,别急啊,这样,我教你一招。”
己绛没有心情继续听他讲废话,转身就要走,紧接着被老头一只胳膊重新按了回去。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急,也不听老朽把话讲完。”
“你还想说什么?”
“这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来,我教你。”老头拿起己绛一只手,仔仔细细在掌心用手指画出几条线。
“你大可回去找找,她掌心有没有这几条线,若是有,便可放心,最后定能化险为夷。”
“但若是这几条......”他又指了几条。
“便说明凶险。”
己绛蹙眉,看着掌心被老者用指甲划出红痕的几条纹路,失神良久。
晚上回去之后,和阿珠亲热了一整晚,到了第二天早上便拉着要看。
“己绛?”
阿珠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拽出来,她正疑惑地望着他。
他的指腹一直在她的手掌纹上反复摩挲,带起一阵痒意。
她正笑着,很开心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睛里也满是情意。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