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倩影在他面前停下,就像是一朵小花,摇曳着她的衣摆。
容青弃缓缓蹲下身体,用手抬起己绛的下巴。
此刻的他尤为顺从,鸦睫轻颤,眸光飘去她的脸上,脆弱的脖颈扬起柔美的弧度。
己绛跪坐在地,双腿并得很紧,仰着脸,眼角似沁泪点。
容青弃呼吸忍不住放轻了,唯恐惊到眼前人。
他和平时很不一样,主动抓起她的手,温顺地将脸颊贴上去揉蹭。
浓重到快要溢出来的欲色,让容青弃陷入了巨大的纠结。
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想起白天发生的那件事。
那时候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看着那个女人,看着己绛的天真,当时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就落到谷底。
真的越来越在乎了。
在乎着己绛的身边都会出现谁,在乎着他的眼睛里是否会一直有自己。
容青弃已经习惯己绛待在身边的每一天,与他的嬉笑逗趣,她开始享受这狐狸满心满眼只有自己。
享受着这种无形的占有。
......
她把己绛扶到床上,脑子乱做一团。
己绛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轻拽她的衣袖,带着些许娇俏的撒娇。
他或许不是很清醒,但她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而己绛的这份不清醒,也完全是依赖着本能,一种生理性的喜欢。
他是喜欢自己的。
这一点容青弃完全能够很自信地确认。
所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硌了自己一路的东西上面,面颊发烫,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因为羞愧窒息而死亡。
未经人事的慌乱让她有一种即将做坏事心虚的感觉。
己绛似乎是到了可以忍耐的临界,她的指尖从腰腹往下轻滑。
本来还想着有个缓冲的空隙,谁知道这衣带今晚格外听话,稍微一撩,便松松垮垮地朝腰两侧散开。
这下某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因为燥热,己绛早就把衣服脱得一件不剩,也是方才听到阿珠的声音之后,才堪堪套了一件外衫。
他害怕吓到她。
容青弃默默给自己打气,既然都这么方便了。
她就像是一只偷香的小猫,跪在床沿,伏低身体,两臂撑在他左右。
脸烧得厉害,气血上涌,大脑一丢。
己绛侧着脸,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