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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立马松开阿姜,拉着他连连道谢,把她要塞回钱袋子的手又重新推回去。
“应该的,这小子总不能走出门去,白白花了你们的钱,再者说,我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也用不到多少钱,留着也是浪费。”
听他这么说,容青弃也知道自己拗不过,若是她不拿这钱,恐怕不安的该是大叔了。
“还是要多谢姑娘......阿姜这孩子脾气倔,但是本性不坏,这几年他和我这一把老骨头住在一起,每天睁眼闭眼也就只能看见我一个,也基本没见过其他人,没人和他一起玩,性格怪点.......”
容青弃表示理解,许多被任命前来管理驿站的,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地方,一年到头可能也见不着几个人,早就和人们脱了节。
“只是,阿姜一走,也只剩下您一个人了。”
董大叔顿了顿,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良久,也只化作一声叹息,“这是朝廷给的命。”
阿姜又抱住了大叔,眼睛哭得红肿。
“好了,你们快走吧,趁着晚上多赶些路。”董大叔推推阿姜的脑袋,又帮他把包袱往上提了提。
“记住二叔和你说的话。”
阿姜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容青弃他们,大叔也只是背过手看着他。
其实在阿姜心里,二叔早就已经不只是二叔了吧?
这个男人,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扮演着父亲的角色,教授他自己的毕生所学,在他需要时照顾他引导他......
......
他亲自为他们打开了通往外面的篱笆,看着马车摇摇晃晃地一路向远。
董家的后代,终于有一个自由的灵魂,不必拘泥于这狭窄的四方天地,不用鸡鸭相伴,能够去到更大的世界,堂堂正正地和人走在一起。
......
容青弃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