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弃来不及惊奇这一变化,便感觉腰间一沉,己绛原先只是虚扶着的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上面。
“......己绛?”
看着对方逐渐凑近的脸,她的瞳孔不断放大,显然是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她一边后退,一边又被不容拒绝的力道越箍越箍紧。
这下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劲,容青弃想到挣扎。
“太近了!己绛!”两只手捶着他的后背。
但是任凭她如何叫喊、如何拍打,己绛都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掌甚至完全拖住了她的一瓣屁股,弄得人打了个激灵。
容青弃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她认识的那只狐狸。
己绛已经完全将她圈在怀里,也许是他平时性格太好,时常让人忽略这件事——他远比她高出一个多头,要把她完全包裹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但这就像是猎物落入牢笼,不知道为什么,她深觉得,若是就这样放任,自己可能真的没办法从他的掌心逃脱掉。
不可以——
一记手刀,腰间的力道逐渐松散,容青弃稳稳接住他的身体。
她把人扶到床上,看着他此刻人畜无害的模样,一种不真切感涌上心头,方才做那些事的,真的是眼前这个平时喜欢撒娇的小狐狸?
己绛的反常似乎是这几天开始的,难不成是某种族群特性?
毕竟话本里对狐妖笔墨最多的设定是作为魅惑的形象出场。
当然,御妖人几代以来都在和妖打交道,清楚大部分的妖族并不像民间流传的故事里一样,不过都是有人开了杜撰的头,便一直盛行着固有的刻板版本。
但容青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方才发生的事了,哪有妖一下子就性情大变的?
不过,她不知道,不代表妖也不知道啊。
指尖轻轻摩挲录妖珠,一道浅淡绿色伴随着一股清淡药香落在面前的桌案上。
竹叶青的不开心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刚才它应当在配药,也许正进行到关键一步就被揪出来了。
录妖珠里收录的所有妖,其实都还在小天地里过着各自的生活。
容青弃朝它歉疚一笑。
好在竹叶青医者仁心,不骄不躁,性子虽冷,却个性很好,并未同她计较,毕竟对它来说,这丫头不过就是小辈。
竹叶青盘在己绛身边,只一眼就发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