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休息过,好不容易伺候那位歇下,以为能喘口气,谁知道大人物养的小宠物又到处乱跑,兄弟们又得加班加点。
所以没人想再节外生枝,她左右看起来不过是个弱女子,又不是刺客什么的,倒也不必过分放在心上。
少年还想向她求助,下一刻那帮汉子便各自举着一根看上去很特殊的绳索扑了上去。
他还想翻窗,奈何那些绳子毫不留情地套在了他的脖子和四肢上,伴随着一声夹杂着不甘和惊恐的凄厉惨叫,少年被压倒在地,挣扎几下之后便不动了。
夜重归安宁。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大人舟车劳顿到这里,既然有人,为何不叫出去伺候着?我看你这把老骨头是糊涂了,我们这几十号人,是你和那黄毛小子伺候得过来的?”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大叔依旧点头哈腰,不敢忤逆半分。
“得,弟兄们也累了,既然这牲口抓到了,就好生锁着,免得再节外生枝惹大人不快。”
这些人像是来的时候那样,依旧急匆匆地离开了。
“给您添麻烦了。”容青弃抱歉道。
“没事,你明天到前面来帮忙吧。”
大叔满脸疲惫,双手背在身后走了。
己绛白天的时候用了竹叶青给的药,现在睡得昏昏沉沉,方才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睡眠。
容青弃看着满地破碎的门的碎屑,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方才的少年,似乎是妖,那样奇异的眼瞳,并不是人类能有的。
但是录妖珠完全没有反应,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今晚只能将就着过去了。
......
出门在外多年,要时刻警惕周围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因此长年累月下来觉就变少了许多。
晚上左右没睡好,起来的时候还浑身酸痛,此时天还未亮。
在房里时便已经听到了斧头劈柴的声音。
容青弃整理好衣服,踏出门去,见阿姜一斧一斧地劈砍柴火,主动走过去帮忙。
“我来吧。”
小小的少男并不搭理她,反而给木头转了个方向,背过她去继续抡圆了斧头。
她现在真是有些后悔,明明早知道这小子脾气跟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臭,自己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凑上来。
但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