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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听到有人在同自己说话,“嗯......什么时候回来......?”
景湛低垂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我会回来找你的,不管你在哪里。”
床上的人再没回应,小蛇就这样继续注视着。
它的胸腔有不规律的震动,头一次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酥麻。
最后,小蛇凑近了她,在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身体被压着的不适逐渐褪去,四周归于宁静。
这个吻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有些东西,只需要一直被埋藏就好,只要回忆是美好的。
足够了。
......
景湛走了。
是昨天晚上离开的。
容青弃还以为昨晚的一切不寻常只是梦,现在想来,景湛憋了许久未曾告诉她的就是这个。
小蛇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离开也是,也许对他这个性格来说,分别时的告别会很肉麻,所以选择晚上悄然离去,就连告别也是悄悄的。
用过早饭,容青弃就带着己绛退了房,店小二去景湛房里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一封折叠工整的信。
“姑娘,这应该是你朋友的东西。”
店小二追到后院,容青弃已经解下拴着马车的缰绳。
“多谢。”
己绛安安静静把东西搬上车,容青弃走到阴凉之地展开信来。
小蛇留下的字迹不算漂亮,甚至带着一丝凡人孩童的稚气,这也正常,景湛刚认字没多久,她还没教过他写多少。
信里并没有过多华丽辞藻,只是朴实。
他说,自己有不得不去履行的义务,这不是任何人强加给他的,只是他觉得,作为沼妖,既然自己尚有余力,便得去救族人于水火。
将信纸重新折好,妥善收进衣襟里,容青弃望向天,心情有些复杂,却又真诚希望景湛能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