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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们误会什么,己绛不像容青弃那样愣在原地,反而重新贴上去,趴在她怀里,随后抛出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
景湛没说话,放下车帘,车厢内重新陷入昏暗。
这样逼仄、散发着某种潮湿暧昧的环境,容青弃终于品出一丝不对味,把人推开。
被推开的己绛神色忧郁,微低着头,抬起莹润眸子可怜兮兮地望向她。
容青弃掀开侧边的帘子,手掌放在胸口平复呼吸。
她总算意识到,自己真是陷得太深,一直被狐狸模样的己绛欺骗着,不知不觉就忽略了他是一个雄性,而且是已经可以化形的雄性。
容青弃啊容青弃,你这是在做什么,真是错得离谱。
己绛不敢说话,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对方的眼神却一不小心与自己碰撞,那是一种懊悔,还带有余悸的神色。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
阿珠这是开始有意识疏远自己了?
......
“我说,你不是也喜欢那个女人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骚狐狸勾走?”
“没有喜欢。”
“啧啧啧,还嘴硬,当别人看不出来似的,我可告诉你,你再不出手,当心最后只能分到狐狸吃干抹净的骨头。”
小蛇妖盘在景湛脖颈上,尾巴尖戳戳他心口,还想劝劝这个情场已经落后情敌的同类。
“哎,我就是理解不了你们这种闷骚类型,一个个都和没长嘴一样,还有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冲上去强吻她呀!跟她表白啊!”它恨铁不成钢。
“你长得这么帅,面对喜欢的人却像个缩头乌龟,白瞎了这容貌。”
“你说你好不容易化形,不去追喜欢的姑娘,哎,我们雄蛇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似乎是被吵得不厌其烦,景湛微蹙眉。
“喂!你不会是还想封住我的嘴吧!你只会用这招吗!!!”小蛇尖叫抗议,“呜呜呜呜,不许蛇说话了......”
景湛无奈扶额,真是一辈子都要败给这些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生物。
两蛇安静地在林子里走,小蛇妖时不时瞧瞧他。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但是景湛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