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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蛇正用自己的尾巴尖尖玩茶杯,听她这么问,无所谓道:“我还没有名字呀,长老还没给我取。”
“没名字?”
小蛇点头,“我在族群里没做出什么贡献,妖力也弱,还没到配有名字的份上。”
容青弃陷入沉思。
这听起来,怎么和景湛的家规如此相似?
小蛇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她试探问:“你和景湛都是蛇妖,兴许是同族?”
“我没见过他啊,族里能化形的屈指可数,都是妖力强大的头部了,没见过他这号。”小蛇妖砸吧砸吧嘴,这茶味已经淡了,喝起来不香。
也是......若是同族,景湛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光是凭气味就能确认的事,辛苦她在这里打听。
......
第二日大家起了个大早,清点完该带的东西,帮大叔把摆摊的东西搬到街上,又好生感谢一番,这才驾车离去。
在此之前,该帮大叔干的家务活都干了,什么劈柴、挑水,只要力所能及。
从昨晚开始,己绛精神一直不太好,直到马车驶离村庄很大一段距离,他甚至连人形都不想维持,变回原形,在一堆行李上蜷着身子睡觉。
容青弃甚至以为他是不是病了,问了好几次,这只狐狸都不愿意搭理。
她这才后知后觉,这只粘人的狐狸好像真的有在生自己的气。
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做什么让它不满意的事情。
也许现在让它自己待一会会比较好。
这样想着,她打算到车厢外面去,陪景湛聊会天,走的时候,还顺手捞走小蛇妖,尽管它已经在抗议了。
外面阳光正好,空气清新,比起这几日在边境村庄里时刻吃到的一嘴尘土,现在呼吸起来整个人都舒畅不少。
马车的甲板并不是很大,所以她只能侧坐,两条腿舒服地在半空摇晃。
这狐狸方才不理人的时候硬得很,但刚听到人出去的动静,立马睁开眼睛,每一根毛发都在懊悔。
男人还是不能太作,现在好了,阿珠被自己亲手送到臭蛇身边了!
己绛急得满车里打滚,但硬是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