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将容青弃拉到自己身后,若是平日里便忍了,这蠢狐狸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癫,连着阿珠一起不给好脸色。
看到这一幕,己绛更气了。
他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心里满是憋屈和不解。
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阿珠的眼睛里始终只能看到景湛一个人。
容青弃不愿意看到大家之间伤了彼此感情,站到二人中间,“你们打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要这样夹枪带棒的?”
她拦在中间,己绛和景湛也都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都闹了脾气。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两家伙吵起来明显就因为你。”
原本正酣睡的小蛇妖懒懒伸展,用尾巴扫了扫被睡塌的被窝,好整以暇地看了老半天这场好戏。
这句轻飘飘的话,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更微妙,两个人谁也不生气了,反而都各怀心事地找地方坐下来。
容青弃不想再管他们,去院子里喂马,顺便把刚买的东西装车。
小蛇妖慢吞吞从床上下来,顺着桌子腿爬上去,支棱起蛇身,与景湛实现持平,好奇地歪歪脑袋,一对盛满邪恶的豆豆眼里满是疑问。
“喂,我们见过吗?”
小蛇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闻闻他身上的气味,总觉得似曾相识。
“......”
景湛别开头,并不搭理它。
这样反而让它更来劲。
它直接爬上他的胳膊。
那天晚上,它看到了景湛本体,但是因为和蔓妖缠斗得太激烈,并不能确认。
景湛的本体也是蛇,但不确认是哪种蛇妖。
它总觉得很熟悉,若不是景湛最近刻意隐藏自己的妖力,它应该很轻易就能分辨。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吗?”
容青弃从外面回来,突然想到,明日他们要动身离开,却不知道这蛇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她的这一问,倒是把它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也没再继续追问景湛。
“我到这里本就是误打误撞,加上那蔓妖强行用仆契把我留下来,早就想离开了。”
小蛇黯然神伤地挥动着尾巴尖尖,看着自己长时间因为缺水而变得不再有光泽的蛇鳞,“此地干燥,和我们族群从前生存的地方差得太远,我要去找下一个适合我待着的地方。”
“既然如此,不如你明日和我们一起走,兴许路上就能遇到合适的地方。”
“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