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书啊,你这一大早去了哪里啊,大娘方才敲你家门,想着给你送点家里烤的红薯,你不在。”
江沐书看到熟人,脸上总算是有了表情,她勉强扯出微笑,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应,“早晨去给客户家里送了些新绣的手绢,人家着急要。”
大娘点点头,目光一转,看见容青弃,“哎,这姑娘之前还来找过你,你们认识啊。”
容青弃回以礼貌微笑,江沐书淡淡看她一眼,点点头。
“行了,你瞧瞧你这眼睛,昨晚又熬夜赶工了吧?快回去,把大娘给你送的红薯吃了,再睡一觉。”
大娘很是关切江沐书,江沐书似乎对大娘也很有感情,很听她的话。
与大娘告别之后,容青弃跟着江沐书来到她家。
只见院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杂物,栅栏做的门也有了年头,门侧有被人反复修补过的痕迹,打开的时候还吱呀作响。
江沐书进门,容青弃也想跟着进去,却被拦在门外。
“我没有邀请你来我家。”江沐书冷淡道。
容青弃耸耸肩,“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应该会想找个人说说话。”
“不需要你。”说罢,她转身就走,容青弃也逮住机会,推开栅栏门屁颠屁颠跟上去。
江沐书显然也没料到此人脸皮如此之厚,身体很僵,脸色也不好,容青弃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推开房子的门走进去。
屋内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小柜,再无其他,一眼就能看出江沐书日子过得很是清贫。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我想你身上应该有故事。”容青弃很自然地坐下,微笑着看向她。
眼见不好打发,江沐书叹口气,在她对面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的很多,比如你和大鹏是如何认识的,比如为什么一定要杀那个捉妖师。”
江沐书微顿,垂下眼眸,似乎回忆起什么。
容青弃也不着急,一直等着她,直到她自己想要开口。
“我和他......是在两年前的冬天认识的。”
容青弃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时候的阿燃失了妖力,变成一只普通的鸟,我在给客人送绣品的路上,发现了快要冻死的它。”
“奇怪,那个季节明明应该不会有鸟儿才对,我瞧它可怜,将它放进了我的衣襟里取暖。”提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