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似乎也没预料到会从她房里跑出来个人,一时间没注意,不小心松了手,往后踉跄几步,险些跌进一堆桌椅残渣里。
己绛眼疾手快,把身形不稳的容青弃拉进怀里,然后像是母鸡护鸡仔一样,把人死死抱着,面色不善地看向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家阿珠是吧?”
“你......”老大狐疑地盯着己绛,眼睛在他身上和容青弃身上来回逡巡,微微蹙眉。
己绛以为对方是在挑衅,心想气势上不能输,也瞪大眼睛盯回去。
这傻愣愣的二货样,老大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便没有继续和他“眼神纠缠”。
还在房间里的景湛简直要捏一把汗,这狐狸腿脚倒是挺快,趁他没注意直接冲了出去,要是被外面的捉妖师发现是妖就糟了。
狐狸一时情急,也没看清,忘记了自己和阿珠的身高差,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阿珠已经快要在他的怀里憋死了。
直到容青弃垂了捶他胸口,己绛这才后知后觉把她的脑袋松开。
容青弃没说话,只是一味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己绛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没有乖乖听阿珠的话待在房间里,突然变得心虚起来。
她会不会和自己生气?他没有好好听话,这样会不会给阿珠添麻烦?
某狐狸一脸歉疚地躲回容青弃身后,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娇夫,小心翼翼看着阿珠的脸色。
然而容青弃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还伸出手帮他也整理了一下胸口衣服的褶皱,这才抬腿走进方才关着老三的房间。
从绳子上来看,断裂的部分不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破的,一看就是被捆绑的人自己徒手挣脱的,不是什么外力破坏。
但是这些血迹又是怎么回事?老三直到被她制服,从头到尾可没有受过什么伤。
而且这血迹几乎是从房间的正中心一直蔓延到了窗户......容青弃走到窗便,探头往外看,只见窗外下面的墙壁也沾染了一些血,再往前,都能看血迹一直拐到了右边的小巷。
这点信息,顶多就能看出老三不是被拖行,以及往哪个方向去了,而且后者基本也没什么用,只要没有了血迹指引,最后人去了哪里也还是不知道。
吃瓜群众纷纷围到房间门口,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掌柜的还在计算清理这个房间要花多少钱。
老大和老四对视一眼,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