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容青弃越想越不对劲,为何好端端的就把这人放出来了?
她突然想到这贼人爽快地要求把他关进大牢,在众人面前连审问都没有,所以问题一定出在大家离开之后。
被这事一闹,苏素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只跟她说要去菜市场再备些菜,便一个人离开了。
回到客栈,大堂里已经上不少客,己绛啃着刚上桌的烧鸡,见她回来,立马拉她坐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青弃跟她说了方才的事情,己绛一边啃鸡腿,一边帮忙分析,“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凡人的官府是什么样,但是也知道,这么快就结案放人一定不正常。”
是了,就算真是他们真的抓错,但此人昨晚尾随女人进房是真,想趁四下无人迷晕男扮女装的己绛也是真。光是这些,就绝对不无辜,再怎么说也不会毫无罪责。
“我听说你们凡人的官很容易贪,是不是这人给了那个什么县令好处?”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容青弃回过神来,看向己绛,他啃鸡腿啃得起劲,满嘴流油,注意到她的目光,他还傻兮兮地对她笑。
“不过这县令敢就这么放了这个人,能确定他就不会再出来干坏事了吗?”
她见过廉政为民的好官,同样也见过为了一己私利以权谋私的,官场的事说不得多简单,只要搅和进去就一定会沾一身的腥。
事已至此,官府都判定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无罪,作为这里的过客,他们已经没有再插手的理由。这座镇子不过是作为旅人歇脚的一处地方,再过一日便要离开,容青弃并没有通天的本事去改变这腐败的现实,说实话也没有时间。
景湛一直睡到未时才醒,脖子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也比几个时辰前好了不少。
桌上放着用棉布包裹的东西,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个包子,现在还散发着热气。
几个肉包下肚,景湛下意识找水喝,倒倒茶壶,没有。
他觉得口干舌燥,走出房间,和刚巧要来找他的容青弃撞个正着。
“景湛,你醒了,伤口可还疼?”
“好多了。”
容青弃还是有些不放心,怕他又习惯性地自己扛着,把他拉进房间,按着坐下,“别动,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距离太近,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揭开纱布。
景湛这才注意到,自己昨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