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明察!”李耘再一叩首,被官差带下去。
处理完李耘,接下来就该处理堂下另一个嫌犯。此人不像李耘一般,反而从一开始就很安静,目光中不曾露怯,有目空一切的姿态,傲慢又无礼。
县太爷很烦这种做嫌犯的没有一丝悔过态度,态度强硬不少,“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此人在公堂之上依旧态度嚣张,不仅藐视官威,更直接站起来,走向那高堂。
县官没想到他会藐视公堂,几名官差立刻上前将人扣下。
“县老爷!您还是把我直接压入大牢吧!”
在场众人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走向,只见堂下那人不仅不卑不亢,甚至伸出手来要求官差给自己戴上镣铐。
那官差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县官,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此人明明没有认罪的态度,却要求直接把他打入大牢,真是闻所未闻。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县令只好吩咐官差将其收押。
“那便先行收押,待日后问罪查办。”
一下抓住两贼,官府定然要将容青弃二人奖赏一番,毕竟他们这番作为直接解决了整个县府衙的燃眉之急。
“按照告示,凡是捉拿采花大盗并押送官府者,赏纹银百两,但是二位也捉到了另一个贼人,县府衙共奖赏一百二十两,明日来领取即可。”
事情结束的太快,容青弃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有点太简单了。
己绛拿着赏单傻乐,见她不说话,用胳膊肘捅捅,“哎哎,才到这里一天,我们就赚了一百二十两!这能买多少烧鸡啊!”
看着己绛如此没正形的样子,容青弃无奈叹口气,“你就想着吃。”
说到吃,己绛想起自己起了个大早,还没吃早饭。此时街上的摊贩已经摆好摊,整条街道充斥着叫卖声。不知道是谁家的早点香飘十里,直接勾出己绛肚子里的大馋虫,闻着味儿,他拉着容青弃来到卖包子的摊前。
“小伙子,吃包子啊?”
己绛皱起鼻子嗅嗅,眼前一亮,打开笼屉,一个个白花花圆滚滚的包子躺在蒸汽里,那包子皮一看就松软,己绛已经能想到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了。
“你这包子放了什么这么香啊?和我吃过的闻着都不一样。”
卖包子的小哥自豪地用大拇指抹起鼻子,“那是!这是我娘子家的祖传秘方!好多个外乡人吃过之后还有恋恋不舍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