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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睡过床了,今晚就是有天大的事,都别想把她从床上叫醒!
......
伤口其实还是痛,景湛本想闭目养神,奈何实在无法静下心来。她的药瓶还在桌子上放着,是以前他用泥巴为她捏的,没想到现在还带在身上。
他拿起那有些粗糙的小瓶,接着月光,找到他当年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划痕,微微出神。
那是他在沼族生活时最快乐的时光,认识阿珠,能和她做好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能让景湛一直记到现在。
大家都说沼妖最是冷漠无情、忘恩负义。族长说过,妖,必须断情绝爱,任何红尘之间的情感都只会是阻碍修炼的枷锁,所以沼妖之间并没有所谓的亲情,与旁人也难有牵绊。
许是他做不到族长说的那样,所以被厌弃,不配得到一个真正的名字。
小蛇一直都很希望得到认可,他最真挚的梦想,只是能得到那个人的一个眼神,得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从此离那人更近些。
但是,一直到沼族破散,这个愿望也未曾实现。不知族人现在分散在何处?是否还在被捉妖师追杀?
景湛仿佛陷入某种痛苦回忆,脖颈处传来钻心的痛。
血浸染缠绕在脖子上的纱布,他用力扯下,嘴唇发白。
这副样子倒是把方才伤他的小贼吓得不轻,明明他当时举刀了,结果这家伙就像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冲上来,他一时紧张挥舞刀刃,这才不小心划伤了他,但是不至于血猛地往外喷吧!他不会还没上公堂就又背上人命吧?!
景湛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复下来,左手掌心握着的小药瓶让他恢复清醒,右手捂住脖子,在等血止。
怕她明日看到会担心,他又重新给自己上药、包扎,顺手清理掉血迹。
这晚风平浪静,容青弃担心景湛休息不够,在天亮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与他换班。
她刚推门进去的时候,景湛正在打坐调息,她不敢打扰,默默坐着等待。
片刻后,景湛呼出一口浊气,收敛妖气,刚一睁眼,便见她正托腮看着自己。
“你好啦?”
景湛点点头,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