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己绛不行的!小狐狸叉着腰自己傻乐,鼻尖快要翘到天上。不过小小骄傲一下,他还是立马就从后院的马棚找到一捆绳索,把人结结实实绑牢,毕竟他也害怕这家伙突然醒过来要弄他。
眼见己绛这一番操作,容青弃原本打算出手相助,不过现在看来,去洗个手换身衣服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己绛提溜着被他一拳揍晕的男人,一路拖回房间。
刚把人扔下,他想倒杯水缓口气,就听见有人扣窗户。
己绛立马打了个激灵,压着嗓子对着外面喊:“谁啊?”
“是我。”
听出这是那条可恶黑蛇的声音,他其实并不想开,但是一想到容青弃可能也在外面,不情不愿地开了窗。
人是两个人,但不是她。只见景湛跃上窗台,往房间里丢了个被哄睡的人。
小狐狸往外探头探脑,“她呢?”
景湛拍掉身上的尘土,麻利地扯下床头绑窗帘的带子捆住被他丢进来的人的手脚。
灰尘飞到己绛脸上,他嫌弃地捂住鼻子,蹙眉,“怎么带回来这么个脏玩意?你有绑架人的癖好啊?”
“采花贼。”
“嗯?”
己绛满脸疑惑地凑近瞅了瞅那人,“你这不像啊,没我那个长得丑。”
景湛顿了顿,“你抓到谁了?”
己绛慵懒一指,方才的贼人被他随意丢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