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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既定的剧情面前,躲避是无用的。
    原本轻微的感冒症状越演越烈,寻微一连多日都待在医务室,而旷课太久的江宵暝则被老师们强硬地带回了课堂。
    等寻微终于能回到孩子队伍里的时候,那个叫“梁勇光”的男人已经在所有人心中树立起牢不可破的好人形象,连那几个桀骜叛逆的少年都不会和他再唱反调。
    寻微察觉到了男人窥向看向江宵暝的目光,这份注视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大胆,如同浓黑发臭的污泥。
    在越来越高频的自由活动时间里,男人会有意无意去到江宵暝身边,即使收不到任何回应,也要亲切地叫江宵暝的名字,借着指导鼓励的名义,不时触碰对方的头发和脊背。
    剧情是无法更改的,注定发生的事终会降临,节点中的关键人物一定会做出选择。
    这是铁律。
    开春后仍旧阴天居多,活动室里光线有限,孩子们被志愿者叔叔布置了课业,正在挠着脑袋冥思苦想。
    张尧在内的那类大孩子坐不住,早就跑得没影了,因而活动室里只有年纪尚小被告诫听话的小孩子们。
    在其他孩子被习题折磨得头晕脑胀的时候,梁勇光负手走到江宵暝面前。
    小少年正坐在纸板上,正自顾自翻阅一本不知道几年前的国际杂志,布置的习题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一边。
    梁勇光没在意江宵暝的冷漠,在对方身边坐下,“江江怎么不做题?”
    没有回应。
    男人捡起那本被丢开的习题,压到江宵暝膝头的书册上,迎着对方冷漠的眼神,还摸了摸对方乌黑的头发。
    下落的手自然而然放到小少年膝头,男人点了点习题册,笑着说:“我家江江不会做吗?全部都是空白的……”
    “要叔叔教江江吗?”
    说话间,梁勇光的身体亲密地靠了过来,另一只手撑在江宵暝背后。
    在他几乎要将对方抱住的时候,一声微哑的声音自身前传来——
    “志愿者叔叔。”
    梁勇光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抱着习题册的少年。
    面白如玉,眉目带着挥之不去的病色,如同一枝稚嫩的覆雪梨花。
    “志愿者叔叔,可以给我讲题吗?”
    少年静静看着他,声线像是掏过砂砾的清泉。
    梁勇光陡然变化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寻微垂下眼睫,避开了江宵暝压来的视线。
    既定的剧情无法逃避。
    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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