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诈尸,买命钱,听着就像什么老一辈的封建迷信偏方。
法治社会,大家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因此她打算去找找那笔钱,这个东西能跟守村人和村长说的串联起来,经过人手碰到的东西,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真相和......
人。
她总觉得,这个案子少了一个人,除了假新郎孙雾和追杀她的新郎汪正、死去的新娘万若,还有一个,就是那晚出现在摄像头又消失的假新娘。
至今没查到是谁。
这种房子的地板虽然是土砖,被糊得很实,但经不住没人住和风吹日晒,厅堂裂的比较严重,姜白元挑了块尖锐的石头,试着从门口墙边开始敲,想听听会不会有块地板跟其他声音不一样。
她之所以相信村长说的这个,是因为她觉得他那么贪钱的人,不可能轻易放过这笔钱,这只是个借口,可能他真的觉得这是买命钱,所以把牛拉到这想占位也不敢直接去拿,能说出来也是因为姜白元套了他的话,觉得她一个警察不可能敢拿群众的钱。
他想得很对,但想错了。
在姜白元到处敲地板找声音不对的时候,里屋内传来异响,姜白元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来,朝那个方向看去。
那个应该是孙雾的房间,门已经被虫啃食得都是洞了,摸黑看去,里面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柜子,就是柜子,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有细细的抽噎声,好像是谁在哭泣。
姜白元顿感不妙,小心翼翼去伸手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这种诡异的声音,这种恐怖的环境氛围,她再熟悉不过了。可是那声音哭得很伤心,还是个女声。
姜白元沉默两秒,缓步走过去,试探开口:“你好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啊,要我帮忙吗?”
“呜呜呜呜呜——”
听见她的哭声,从细细小小的蚊子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柜门还被推开一个小缝隙,可姜白元依旧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她努力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抬脚跨过门槛,犹豫一秒,轻轻拉开柜子:“你还好么......”
柜子被拉开,一个女孩蜷缩在里面,她穿着红色碎花袄,灰裤子,头发遮住脸,见柜门打开,猛地转过脸来:
她没有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