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姜白元和许骆也过来了。
杨严飞在现场维持着秩序,请来了研究蛇类的专家,打算趁这蛇还在冬眠,把湖水抽干,好找到它湖底的洞穴。
湖边围了些看群众,在窃窃私语,谁敢想这里一只有只庞然大物,都在庆幸平时没往这边跑过。
看旁边那层蛇皮,即使还没真见到,也足够惊出一身冷汗。
“我滴妈,你看,你看那皮,遇上了那还得了,怎么跑进来的?”
“可说呢,吓死个人。”
“哎,你说那蛇,要真一直在这湖里,它吃什么呢这么大,这湖都死水了,哪来的鱼?”
“吃人蛇,你说它吃什么。”
“没道理啊,我住这五年多了,也没见说谁家少了人。”
其中一个脸上有纹身的男人的哼了一声:“你又知道什么。”
“你知道,你知道你说呗!”
“十年前这有个失踪案,知道不。”男人抱着臂,白了他们一眼,“八道的李娜,人不就在四栋没了,就是被蛇吃了,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呗。”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满脸横肉的寸头拨开人群,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咬着牙:
“嘴巴他妈给我放干净点,嫌昨天挨的揍不够多是吧,不在你脑门上开个瓢你是真不记事啊。”
男人咽了下口水,强撑道:“不承认又怎样,你们老大要还活着,早、早回来了。”
“我他妈......”
“喂喂,干嘛呢!!”杨严飞指着他们,叉着腰过来,“撒开!胆够大啊,我们还没走呢,打架斗殴,想提监狱几日游是不是!!”
寸头哼了一声,放开男人推开人群离开。
在他擦肩而过的位置,站着一个红裙女人,跟周围穿着厚厚羽绒服的人不同,她好像不怕冷似的,衣服还停留在夏季。
姜白元拍摄完要用的照片,就走了过去,站在女人旁边,用着只要两人能听到的话。
“你来干什么?”
“看看自己出土是什么样嘛。”李娜手臂懒懒搭在一起:“好奇会不会太丑。”
“出来可能就是把骨头的,看不清样子。”
“我骨像美。”
“......行。”姜白元勉强点头。
李娜忍不住感慨:“不过,死了这么久还有人惦记,心情还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