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几步,朝墙上了招租传单抬了抬下巴,问那三个大汉,“大哥,我们想租个房子,劳驾问问,现在还有房源么?”
“租房的?”寸头略带怀疑的目光,将几人上下打量个遍。
一个说话客客气气,一个看起来刚毕业,一个看着就不正经,一个......白的像鬼
“有人介绍来吗?”寸头沉声问。
“我们这可不便宜,一次就得付清租限费用,没有分期这个说法的。”寸头旁边的短胡子接话。
“啊......”姜白元装作刚不知道,有些思虑,“那这样的话,请问租一个月需要多少钱,我看这些楼房的构造不是都一样,价格是也不同么?”
寸头瞧见几人不懂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想来是大学刚毕业出来找工作租房的学生,竟然什么攻略都不看。
要是被人骗一笔都不知道。
“是。”寸头也放松了警惕,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修理物件,其他两人也无所谓去忙。
他语气随意,“地都在几个大房东手里,谁有钱谁就多建,又不是一个施工队。”
姜白元觉得问的差不多了,于是道:“这栋楼好像比其他的要更大一点,大哥你有房东的联系方式吗?我还是想问问价格合不合适再说。”
墙上的联系电话已经斑驳到看不清原本的数字了,不知道贴了多少年,感觉都快风化了。
姜白元觉得在这里找人,这些人警惕性太高,不一定能问到什么,先从房租那拿到消息,速度也能快一点。
“这不招租啊小妹。”另一个脖子带纹身的说,“单子都是好几年的事了,早过期了,都没有人来收拾掉。”
“为什么,房满了?”
“什么房满。”纹身吸了口烟,吐出来的时候被雾灌得眯了眯眼睛,“房东不肯招租呗,你没办法问,回去再找找吧。”
“所以这里没人住吗?”原安小声问,她不敢想象自己会有查不准确的一天。
这么大一个楼,难道一个人都没有?
“有啊,房东住呢,不过现在确实是没人。”
余烁问:“没人?去哪了?”
“出去捡垃圾了,不在家。”寸头先说,语气却有些鄙夷,“留着空房不租,蠢货来的。”
“捡垃圾?”余烁惊奇:“那么大一栋楼,干嘛不租出去收钱,靠捡垃圾算什么营生?”
纹身哼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