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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芭甚至都没法追踪到埃莉卡的痕迹。”
提姆沉默了。
……
我还不知道我触发了蝙蝠家孩子撒手没PTSD,只是和「迪克」在通风管道里蛄蛹,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做了成百上千次那样。
这么说也没差,我在家的时候确实经常去打小丑一顿,阿卡姆这条路,我也确实熟得不能再熟。
不过可能是因为宇宙之间的差异,这里的结构稍稍有点不同,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能成功动手自然不亏,不能的话,顶多被他们训一顿,关起来。
那块玻璃本来就困不住我。
而且还有「迪克」在呢!
“是这儿了。”
我轻车熟路地卸掉通风管上的层层防御,跳到了小丑的病房,第一时间给他注射了高浓度麻醉剂。
「迪克」在帮我看守着通风管道,他没有呼吸,没有动静,仿佛通风管道里什么人都没有,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在那,他注视着我。
“新……小……鸟……”
小丑的生命力委实有点太顽强,我都拿了能药倒一头大象的麻醉剂了,他怎么还醒着?
下次得和爸爸说说,改进麻醉剂的时候记得拿小丑作为实验对象。
“我都说了我们家没有几个人代号是小鸟的……”
我走上前,“哐”地给了小丑一拳。
“能不能不要吃代餐啊!!!”
小丑被打得不太好看,可却依旧用那抹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3,
2,
1。
“哈哈……”
在小丑将要“哈”出一大串之前,我抄起洗车的抹布就往他嘴里塞。
笑死,和你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了,我还不会预判你的前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