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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足足六小时,从非洲来的航班终于降落了。
    江莱抱着花站在接机口,伸长脖子望。终于,她看见了盛延洲的身影。
    白衬衫,没打领带,扣子松了两颗,深色西服敞着,自己拉着银色行李箱,走在一群穿深色行政夹克的人中间。身后跟着陆观棋。
    盛延洲习惯性地扫了一遍周围环境,目光掠过接机口,忽然定住了。
    江莱穿着淡蓝连衣裙,怀里抱着热烈又典雅的花束,站在那里,直直地望着他。
    他停了两秒。然后扔下行李箱,冲过来把她拥进怀里。
    江莱闻到他那股熟悉的气息,鼻子一酸。才分开了三天,像分开了大半年。她一手抱着花,一手攥住他的衣襟。
    身后那群穿行政夹克的人面面相觑,有个看起来像头儿的人朝左右指了指,立即有人去劝阻举手机的围观者。
    盛延洲很艰难才松开手臂,捧着江莱的脸。“你怎么来了?”
    “想早点见到你,就来了。”她声音闷闷的。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花是给我的?”
    江莱双手把花束送出去,“欢迎平安回来。”
    盛延洲接过花束,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沉声说:“我回来了。”
    身后不远处,陆观棋正和行政夹克们小声沟通。
    那个头儿走过来,朝盛延洲伸出手。
    “盛总,陆总已经跟我们说了。那我们就在这里兵分两路回国吧。”
    盛延洲握住他的手,“廖处,这一路辛苦您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次见。”廖处用力回握,领着他的队伍走了。
    等他们走远,盛延洲贴近江莱耳畔,压低声音:“那群人都是上峰的领导。”
    他笑了笑,“现在知道自己白担心了吧?”
    江莱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这种国家战略层面的动作,背后一定有上面的力量。
    但她也并不觉得担心是多余的。往往准备越充分,越说明风险高。
    盛延洲一手抱着花,一手牵着她。再次过关之后,一行四人重新登上私人飞机。
    ***
    上了飞机,黄筝说:“师娘来的路上晕机了,在机场也没睡。师父,要不让师娘先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晕机了?”盛延洲伸手探了探江莱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吃颗药进去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江莱摇摇头,“我不累。”
    她是来见他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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