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你对我太好了,我再无缘无故受你的恩惠,会很心虚。”
她抬脚走出办公室。
***
回到家,江莱自己煮了一碗面,边看综艺边吃。
电视里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她一点儿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盛延洲肩头的弹孔疤痕。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很渺小的芥子,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她和盛延洲之间的不对等,甚至比和贺谨予之间更甚。
她是一个很没出息的人,做份投研报告都能让她愁破头,去寺庙烧香也只求全家平平安安。
他肩膀上有那么大的责任,未来的伴侣应该是一个能与他共担生命之重的人。
不是她这种出身寒门,要资源没资源、要能力没能力、要野心没野心的小女子。
江莱心事重重地吃完面,疲惫至极。
她把浴缸放满水,放了一个香水浴球,点上香薰蜡烛,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洗完澡,九点刚过,她接到了盛延洲打来的电话。
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变得忐忑起来。
她看着手机上执着跳动着的名字,按了接听键。
盛延洲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莱莱,我在门口。”
江莱硬着头皮说:“不是说了,先分开冷静几天吗?”
“我要离开一阵子。”他沉声说。
江莱的心重重往下一沉。
“G国的钨矿出了些问题,我得过去处理,过阵子才能回来。”他顿了顿,“你放心,我会在你上庭之前赶回来的。”
江莱绷紧的心弦松了松。
盛延洲继续说:“我不在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照顾Nemo。它已经熟悉你了,别人它不认。”
他是来托付狗子的?江莱急忙说:“我现在下来。”
她已经换了睡裙,这幅样子不好见人,便匆匆披了件风衣,抓上手机下楼。
院门推开,盛延洲果然牵着Nemo站在路灯下。
他看见她长发散在肩上,风衣领口露出一截睡裙的蕾丝边。
他的眸光沉了沉。
那股甜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呼吸骤然间变得有些灼热。
他沉默地把狗绳交给她。她接过去,垂着眼睛问:“G国好像是一个很危险的国家?”
“只是不太稳定。”他顿了顿,“离开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