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站在这里不下去。”
章嘉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江莱身后。她转身看着她,忽然想起,有次吃饭,章嘉荏好像提起盛家在东南亚有矿。
他当时故意把话题岔开了。
“延洲说,他要去东南亚出差,是他家那几个矿的事,我有点担心。”江莱说。
章嘉荏怔了下:“他告诉你了?”
江莱点点头:“说了。”
章嘉荏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明他把你当自己人了。以后你可有的担心。”
江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了攥。
这么说,他家还真的有矿?字面意义上的矿。
那得多有钱啊。
“当地治安很不好,政局也不稳定,我很担心。”江莱继续套章嘉荏的话。
“东南亚还好,南美和非洲才危险呢。南美各种帮派,警察军队都不管用。非洲很多国家有反对派武装,总统经常被推翻,动不动就种族冲突。”
章嘉荏顿了顿,又笑了。
“不吓唬你了,你也别太担心。你的延洲很强,比所有人都强。”她拍了拍江莱的肩膀。
江莱心里五味杂陈。
她喜欢的,是那个打工族盛延洲,是陪她一起吃路边摊、一起逛超市、一起做饭散步的盛延洲,不是豪门继承人盛延洲。
她已经,再也不想踩进豪门了。
况且,他还不是那种一般的豪门。
江莱回到投后部,黄筝又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师娘,我给全部门点了早午餐,见面礼嘛,给您拿一份过来?”
江莱见部门里的其他同事都自己拿东西吃,自己完全不给面子也不太好。
再说骗她的是盛延洲,又不是黄筝。
“谢谢,我自己拿。”江莱说。
她正准备起身要去拿东西,黄筝从身后变出一个餐盘。
“在这、在这,已经帮您分装好了。看,还有摆盘呢。”黄筝眨眨眼。
江莱无奈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又说:“以后就叫我江莱吧。我不知道谁是你师娘。”
黄筝的表情瞬间蔫了。
江莱打开手提电脑,开始整理近期的投后企业调研报告。她一边看报告,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手边的咖啡,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