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盘子渐渐模糊。她慢慢地趴倒在桌上。
恍惚间,她被人轻轻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穿过膝弯,动作很轻。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莱莱,我带你回家。”
***
江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是陌生的。窗帘拉着,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天光。
她撑起身,头还有点沉。身边没有人,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忽然想起来,和贺谨予吃饭,然后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急忙跳下床去拧门把手。
门锁着,根本打不开。
她又转身冲到窗户前,猛地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射进来。
窗外是山,郁郁葱葱的,绿意密不透风,窗户上还有防盗网。
手机,她要打电话求救。
江莱转过身,四处找手机。床头柜、枕头底下、包里,全都没有。
贺谨予把她的手机也收走了。
她冲到窗边,抓着防盗网的铁栏往外喊:“救命,有人吗,救命!”
身后,门上传来响动。锁芯咔哒一声,门开了。
贺谨予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平心静气看着她,语气很温和:
“喊什么救命。你老公在这儿,没人会害你。”
江莱攥紧拳头,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迷药?”
“是。”贺谨予说。
江莱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她穿过他身边往外走,“我要回去。”
这是一栋别墅,南法的装修风格,墙上挂的画、随处可见的艺术品,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但江莱没有心思欣赏。她急匆匆穿过走廊,下楼,来到一楼客厅。
她走到大门前,拉门。锁着。再拉。纹丝不动。
贺谨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方圆几里都没有人户。外面都是安保人员。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会让你离开的。”
江莱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带你回家。”他注视着她,顿了顿,声音哑了,“回到只有我们俩的家。”
江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抖:“贺谨予,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现在很冷静。”
他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变得更温柔:“莱莱,在你的心回家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