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黄筝好像也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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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予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汇报拍卖结果,他的目光却早已越过江面,落在对岸那栋刚刚亮起灯光的烂尾楼上。
屏幕上滚动着“莱莱吻我”四个大字,隔了一条江也看得清清楚楚。
“查到了。拍下那栋楼的公司,背后的实控方是晟世集团。”电话那头说。
贺谨予盯着对岸那栋楼。土味情话还在滚动,狗头表情包一闪一闪的,俗气得令人发指。
陆观棋。一定是陆观棋。
除了陆观棋,还有谁有这种实力,还有谁有这种心思。
他给江莱送古董珠宝,陆观棋就送一栋楼。
怎么,杠上了?
贺谨予拿出手机,给江莱打过去。听筒里传出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
窗外,那栋楼终于不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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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予一收到法院的立案通知书,就着手找离婚律师。
小李发了几个离婚律师的资料过来。贺谨予翻了翻,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荆赫野,红圈所合伙人,帮不少富豪打过离婚官司。
上次冯亚真逼着江莱签婚后财产分配协议,荆赫野是见证律师。他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最后轻描淡写补了一句“本协议不构成对任何一方合法权益的限制”,算是暗地里替江莱留了余地。
贺谨予给李航拨过去:“就荆赫野。不论花多少钱,敲定他。”
“收到。”小李顿了顿,“贺总,荆律师的咨询费很贵。”
“我说了,不论多少。”
三天后,小李带着荆赫野来贺氏集团见贺谨予。
贺谨予亲自冲好咖啡等着,荆赫野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穿堂风。
“贺董,没想到真的要做您的生意。”荆赫野在他对面坐下。
“你好像有点高兴。”贺谨予看着他。
“非也。”荆赫野微微一笑,“我这个人,一向盼合不盼离。您不想离婚,我会尽力帮您打赢。”
他翻开文件夹:“我看了贺太太目前提交的证据。没有一项是实质性的出轨证据。我判断她手里应该有牌,但想在最后时刻打出来,让您没有反应时间。”
贺谨予淡淡道:“我没有出轨,谈何证据?”
荆鹤野笑笑:“贺太太的代理律师,就是后面那位盛先生。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