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干什么?”
    江莱抿着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贺谨予拔高了声音。
    江莱挣开他的手:“我是来工作的。”
    “你的工作就是陪酒?”
    那两个字又出来了。陪酒。
    “把别人想得这么低贱,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就很低贱?”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
    贺谨予的眼底翻涌着怒意,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我低贱?今天要不是我来了,你会被男人喝到桌子底下去。”
    江莱双手攥紧拳头,迎着他的目光:“我工作这段时间,只有你的猪狗朋友强迫女孩喝酒。”
    贺谨予盯着她,胸口起伏着。
    良久,他冷冷开口:“你放着好好的贺太太不当,非要自甘下贱。我不允许你丢我的脸,丢贺家的脸。”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你休想在花城任何一家公司找到工作。”
    他伸手,扯下披在她肩上的西装。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他拉起沈汐月的手,转身走了。
    沈汐月回头看了江莱一眼。那一眼里有关切,有心疼,恰到好处。
    江莱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吹透了她湿透的衬衫。
    不知什么时候,一件西装披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木质气息。
    江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盛延洲。
    他绕到她面前,紧了紧那件西服。
    她被他的温暖和气场紧紧包裹。抬眸看他,目光冷静。
    她没有哭,连眼角都没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