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薛恩义说道:“唷,生气了?不会吧,你现在变得这么易怒激动了?”
薛恩义手指自己胸膛一处,“来,你要是生气的话,就冲这里打。”
刚说完,许多甜的拳头就砸了过来,这让薛恩义始料未及,他没想到许多甜是真打,还是使了劲用力打,他心口彷佛都被砸出了一个坑。
许多甜二次向他心口挥拳砸来,他及时扼住许多甜的手腕,挡住了她的攻击。
“行了,至于这么大的仇与怨吗?”
“有啊,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许多甜被气得呼吸过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颤抖道:“你和我交往时,你是不是说你有两年没交女朋友了?还说你只有一位前任?”
有这样说过吗?薛恩义的眼珠子转了下,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了,可许多甜说了,那八成就是有这回事了。
“对。”
“对个屁!薛恩义,你撒起谎都不磕巴。”许多甜另一只没被薛恩义握住的手,一掌就刮在他脸上,骂道,“畜生东西。”
这一巴掌把薛恩义打懵了。
他一只手捧着被打的脸颊,仰头木愣呆看向许多甜,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人打他的脸,连小时候调皮被爷爷薛怀昼教训,薛怀昼也是一脚踢上他的屁股,许多甜是第一个敢扇他耳光的人。
许多甜想道,按照苏紫文说的时间线,薛恩义在与自己认识时,他是有女朋友的,与女朋友分手第二天,薛恩义就和自己去酒店开房睡了,直接衔接,根本没有空窗期。
被薛恩义游说搬去他家同居,大概他和前任睡过的床单,他都没来得及换新的,就把新女朋友带来了。
这都还算好,好歹没有重合劈腿的时间线,可他与苏紫文、孙小傲、高入海等人在一起的时间线就是混乱的,除了这几个女人,苏紫文说他还和不同的女性有着关系。
许多甜不清楚薛恩义和她们几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是薛恩义与自己恋爱期间,还是薛恩义和自己分手后,许多甜还没有从苏紫文嘴里得到确切答案,就被苏紫文药倒了。
现在苏紫文不在面前,在面前的就只有薛恩义这个当事人,许多甜问出了早就怀疑的问题,“我怀彰荣、彰茂,你是不是在安全套上做了手脚?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故意,对吧?”
薛恩义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
就这事,还被挨了一巴掌,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