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一向不敢忤逆麦姐,她没有坚持,说道:“行,那就明天再去。”
今天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明天再进组也好。
许多甜吃饱后犯困,窝在酒店沙发上,身披一张毛毯就睡了过去,大脑混沌时,她翻了一个身,感知身上的毛毯滑落,她没有抓住毛毯,任由那张毛毯掉落在地。
没过多久,那张滑落在地的毛毯被捡起,重新盖在了许多甜身上。
许多甜以为是谭心知为自己盖上毯子,没有睁眼确认,在一觉醒来后,许多甜睁眼看见薛恩义靠在茶几旁,支了一条腿坐在地毯上,拿了一部手机在翻看。
许多甜吓得一个激灵,这、这家伙怎么来这里了!定睛一看,注意到薛恩义手里的手机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头脑瞬间产生了诸多疑惑,他是如何解开自己的手机,他是怎么进的酒店房间,麦姐、谭心知、姜红柏都不在吗?
“你干嘛偷看我手机!”
许多甜焦急伸手要去夺薛恩义手里的手机,薛恩义换了一只手举过手机,许多甜扑了个空,身体控制不住向前倾,双腿对着薛恩义的方向跪了下来。
“很久不见,也不用对我磕头,我没给你准备红包。”薛恩义继续看起了许多甜的手机,问道,“这个叫金源的男人,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金源就是一直追求许多甜的青年导演,直到昨天,他还在每晚九点锲而不舍发情诗给许多甜,许多甜一直没有回复他,被薛恩义问两人的进展,许多甜不懂,薛恩义为什么会怀疑。
许多甜坐在地毯上,揉着磕碰的膝盖,说道:“没有发展。”
“没有,你确定?没有关系,那我就删了他。”
薛恩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红色‘删除’字样已在他指下。
“人家好端端的,招惹你了,你要删他?手机还我。”许多甜立起身,二次去夺薛恩义攥在手里的手机。
这一次依旧没抢到手机。
薛恩义:“恩,就是看不惯,写的这些机械式酸溜溜话,这一看就是用了Ai,问了豆包,一秒生成,他群发给一堆女人,你是这个没品男人鱼塘里其中的一条鱼,你暂时没上钩,但谁知道你未来某天脑血管会不会堵塞,脑子一时坏掉,你就咬住了他抛下的诱饵,上了钩。”
许多甜无法阻止,眼睁睁看着薛恩义手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