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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久的祭祖活动已经结束,薛恩义自由了,自由后的第一件事是拉屎,第二件事就是拉完屎去舒城,他屁股疼得要喷血了,心心念念仍不忘想去找许多甜,收拾她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薛恩义扶墙艰难从卫生间走出,在外等候的石灯蔓连忙扶住他,泪眼婆娑地说道:“阿狗,都是我不好,要是那晚我不喊人,没有惊扰他们,他们就不会抓到你,你也不会挨板子了。”
石灯蔓真不知道薛家的家规这么严,以为顶多把薛恩义抓回来,训他几句就行了,没想到他这么大一个人,还要被扒了裤子,绑在凳子上,被人围观挨板子。
“没事。”薛恩义脸色苍白,摇摇手,“我不怪你。”
薛恩义是真的不怪石灯蔓,如果要怪,他只怪一人,那就是薛恩情。
没有这家伙的通风报信,他不会在机场被抓住,逮回了薛宅里,耽误了以最快时间赶到许多甜身边。
“我还有工作要忙,今天就要离开,你在乡下多玩几天。”
还要走?这么忙?石灯蔓对他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但祭祖已经结束,她没理由阻挡他去忙那所谓的工作,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薛恩义牵上石灯蔓的手,深情眼神望向她,说道:“我很快就回来,几天而已。”
薛家宅院大门,薛恩义、石灯蔓往外走,石灯蔓要送薛恩义出门,正巧碰上从外面回来,往院里走的薛恩情、杨明初。
论恩爱,石灯蔓觉得自己和薛恩义比不上结婚多年都薛恩情、杨明初夫妇。
薛恩情、杨明初两个人手牵手走路,石灯蔓看自己是单方面挽住薛恩义的胳膊。
四个人碰见了,自是要说几句话问候。
石灯蔓挽紧了薛恩义的胳膊,说道:“嫂子,哥,你们从哪儿回来?”
杨明初;“随便逛一逛,我和你哥去对面的野花田转了一转,你们也要出门吗?那去对面的野花田看一看,那里花开得可好看了,还有小溪。”
“好啊,我们也去看看,阿狗。”石灯蔓看向薛恩义,征求他的同意。
薛恩义看石灯蔓那股开心劲,恐怕是忘了他要急着出门去机场了,别说去野花田了,就是站在这里多闲聊三分钟,他都觉得耽误时间,便找了个借口道:“现在这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