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户部,工部,这明面上就包含三部,更别说后面还有四个没有对上号的,以及不在明面上的官员。
她语气闲聊,又问道,“那楼里的其他姑娘呢?”
小桃撇撇嘴:“其他就是普通客人呗,做生意的,过路的,有钱的,消遣的,谁给银子谁就是爷,孙妈妈偏心的很,好东西都紧着七个姐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像我们这种打扫跑腿的,吃口剩菜都要看人脸色。”
她说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不过有件事倒是怪,七个姐姐嘴说过得好,可每次瞧着她们都是一幅幅不怎么高兴的模样,以前还会跟我们说笑几句,现在却是谁也不搭理,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说奇不奇怪?”
余槐闻言,故作好奇地打探道:“当真是有点奇怪,小桃妹妹,你可知这些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子的呀?”
小桃抬头想了想,慢慢道:“具体我倒是想不清,但似乎是从三个月前开始,七位姐姐一个接着一个变得怪哉。”
三个月……七位失踪的姑娘,应当跟那手腕上的红线有所关联。
想到这点,余槐一边收拾,一边又问了点细节,见小桃实在说不出来后,便聊了点无关紧要的收尾。
待到里外两间的被褥重新铺好,收拾停当好时,太阳已经下落。
夕阳落下,正是青楼高峰期,前楼的歌舞声一浪高过一浪,传到后院也不见歇。
今天后院没有什么任务,余槐趁着小桃去打水的工夫,来到后院里,四下寻找起小桃口中被封死的那口井。
后院比前楼暗的多,只有几盏要灭不灭的蜡烛勉强照亮着,昏暗的光线下,余槐来到一处拐角处,一转头,眼前赫然多出一口井。
井口上方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压着,边缘长满青苔,一看就是好些年没有人动过。
上次临江县那口虚井给余槐带来的阴影还没散去,此时,她看着眼前这口同样废弃多年的枯井。
一把符箓倏然从袖口滑到手心,里面是她早早准备好用于应对各类妖邪,探测,清心,解毒,防御,攻击,一应俱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余槐率先甩出探测符。
一息,两息,三息……
她盯着那口井,没有任何异常。
余槐这才稍稍走近,但还是保持着安全距离,摸出怀里那枚仿制的血玉坠子贴在手心,玉坠冰凉却隐隐发着温热。
她闭上眼,试着把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