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我去青楼!?”
宋星渊坐在案后翻卷宗,眼皮都没抬:“对。”
“我不去!”余槐把胸口的伤一拍,当即龇牙咧嘴地喊,“大人,我伤还没好呢!胸口疼,手腕疼,脑子也疼,我这么一个半残的废物,您派我去,那不是给镇妖司丢人吗?”
“丢人?”宋星渊抬眼看她,眼神波澜不惊。
“你本来也没什么脸面可丢吧。”
余槐:……
宋星渊把案卷往桌上一放,面容平淡,不容置疑道:“醉仙楼,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地段在东市北街。你扮成新来的唱曲姑娘混进去做卧底。”
“等等,您还要我扮成唱曲的姑娘!?”
余槐指着自己的鼻子,嗓门大得附近正在值守的捉妖师们都能听到。
她扒着门框,整个人像一只被拎着后颈提起来的猫,脸上写满了‘抗拒’二字。
宋星渊平静地说道:“找来的师傅会教你两首小调,不需要多好,糊弄过去就行。”
余槐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表情像被人塞了一个烫手山芋在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几息过后,她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我不会唱曲啊。”
人家姑娘唱的那是一个小桥流水,她唱起来完全就是就是杀鸡宰鹅,那叫一个凄惨悲凉,绝对叫人听过一次不想再听第二次。
“那你唱小点。”宋星渊淡声道。
余槐摊手:“可我也不会弹琴呀!”
宋星渊:“醉仙楼好些姑娘也不会。”
余槐:“可我连酒都不会喝啊!”
宋星渊:“那就别练。”
余槐一噎。
她所有的反驳都被宋星渊堵死了。
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最后她憋出来一句:“那您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吧?”
宋星渊闻言,认真地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余槐被这盯得不免有些紧张。
她忍不住吞了吞喉咙,静静等待着宋星渊的回复。
终于,宋星渊开口了,他先是简单概括一遍要去的内容。
“醉仙楼三个月内失踪过七名姑娘,每次都是半夜失踪,待天亮后又会自己回来。问话发现这些姑娘期间的记忆全部被清洗过,什么都不记得,且手腕上多一根红线。镇妖司的人进去查过,但待了两天什么都没发现。”
听闻这话,余槐不禁一愣,随即疑惑问道:“既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为何还要派我乔装打扮进去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