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也可以办。”
我的手停了半秒。
贺景行立刻往前一步。
“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南乔,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们就去领证。婚礼你想在哪里办都行,海边,教堂,或者你老家。”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很认真。
像真心觉得自己已经给出了最大的补偿。
我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辞职交接表。
我递给他。
“签一下。”
贺景行低头看清标题,脸色彻底沉下去。
“辞职?”
“嗯。”
“许南乔,你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
我把笔也递过去。
“不是闹,流程。”
他一把打掉那支笔。
笔滚到桌角,掉在地上。
清脆一声。
门口路过的行政停了一下,又赶紧走开。
贺景行撑着桌沿,胸口起伏。
“我都说了给你补偿,你还想怎么样?”
我蹲下捡笔。
他的皮鞋踩住了笔杆。
我抬头看他。
他眼底有血丝。
“南乔,别逼我。”??????????????
这句话很熟。
以前每次我质疑林疏月越界,他都会说。
别逼我。
别让我难做。
别在这个时候计较。
我慢慢松开手。
“不签也行,我会交给人事。”
贺景行眼里的怒意忽然裂开一道口子。
“你已经决定好了?”
我没说话。
他绕过桌子,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看着我。”
我抬眼。
他声音哑了。
“十年,你说不要就不要?”
这句话终于让我笑了一下。
很轻。
“贺景行,十年是你先不要的。”
他的手指僵住。??????????????
我抽回手。
手腕上有一圈红痕。
他看着那圈红,像被烫到一样,指尖微微发抖。
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林疏月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厉害。
“师兄,陈总那边又发邮件了,他们要求我们今晚提交风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