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除了给高皇后请辞问安,还特意提了一件事:“今年的选秀,儿子府上就不进人了。”
甚至连理由都是现成的:“儿子这一趟出去还不知走多久,秀女进府也只能尴尬着。何况王妃有孕,等儿子离京,府上的担子全压在她身上,儿子也不想她多加操劳。”
高皇后本想再劝劝:“你府上人到底少了些。”
“来年再说吧。”顺郡王却心意已决。
高皇后只能依了他,又多说几句:“上一年给你选的那个李氏,听说还是个侍妾?人家家世不低,本家在京中几代根基,可不能因只是个六品主事小瞧了去。她外祖家又和西京那边沾亲带故的,虽人家低调面上不显,但细细算来,一个侧夫人还是当得的,你切莫轻慢。”
皇后选人哪里是随便选的,虽秀女册子上只写了李静娴双亲的身份,但高皇后想,李家祖宗十八代都能清楚。
李家本身做官一般,但那些连枝带叶的亲戚关系一捋,谁又敢小瞧了他们?没点本事和关系,只凭着一个户部的六品主事,又如何在京城站稳跟脚?
顺郡王没有高皇后查的那么清楚,至少不清楚李静娴外祖家的渊源,因为李静娴外祖外祖母都已经病去,陈大太太和娘家其他亲戚不熟,早些年就没了往来,他就没多在意。不过说起西京,倒是离豫州不远,同属河南,只西京到底是旧时陪都,政治地位不一样。
闻言他不禁想那边还有什么值得高皇后重视的,只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只儿子想着,先给她侧夫人的份例,等她有了孩子再晋位也不迟。”
没说李静娴自己如今不愿的事情。
高皇后要说有把李静娴多放在心上也没有,只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顺郡王压下心中的疑惑,默默记住,出宫去了。
顺郡王这才回京没多久又要出去,还是被皇帝“骂”着“赶”出去的,这下子,连顺郡王妃和高侧妃都淡定不了了,顺郡王回府的时候,一群女人围了上来。
李静娴站在外头,挤不进去,但看了看大家,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于是睁着眼无辜地看着顺郡王。
顺郡王透过人群与李静娴对视一眼,很快又挪开。
他说了真话:“本王奉皇上旨意办差,是好事,你们在家好好的就是。”
奈何众人将信将疑。
顺郡王没法了,只好让众人都回去,留在梧桐院嘱咐顺郡王妃:“总之本王离京,就有